返回五十五、信笺(第3/4页)  璧之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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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男主人走近。

    詹沛放轻脚步,踏入书房,看到妻子正立于窗前读信,又轻轻朝她走近些许。因这脚步声听来格外轻,郑楹只当是陌如,并未回头,随口道:“这月亮忽然不亮了,眼睛快看瞎了也看不清,你要是识字还能”

    郑楹说到此处无意一回头,瞥见竟是一高大男子身形立于自己身后,定睛一看,正是夫君詹沛,吓得浑身一激灵,心中大呼不妙不巧,旋即便意识到,此情此景已无可遮掩。

    郑楹举信的手耷拉下来,强做镇定,色厉内荏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平日都在忙些什么。”

    “有答案了吗?”

    “不就是办公务,防弋州。反正,没有我想看到的。”郑楹终于含蓄说出了早前不忍明言的话。

    “我记得一早就跟你直说过,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夺权,为的可也都是阿樟,这跟报仇不但不相矛盾,也正是为报仇。”

    “明明一刀下去,一切就都了了,你说的那什么皎津,我是不信他们会为一个傀儡皇帝如何如何,他们真有那份忠心,早来勤王了。”

    “不是说他们一定会怎样怎样,而是当前的节骨眼上,这个险不能冒,什么险都不能冒。”

    不就是看到权力,什么都抛诸脑后了么?近在眼前的仇人也不着急杀了,义气也不顾了——对弋州,你们可是有些过分。

    “你看到什么了?”

    郑楹从怀中取出那封信函,詹沛接过一看,道:“我当什么呢,就为这个?你大约还不知,弋州对咱们做过什么。”

    “我只知是你们当初不许弋州进城。”

    “依军功多少,他们的确不配据有京城,更不配得拥立之功,他们的功劳是不小,也自会得着该得的——近两三年来,定国公对弋州功臣的封赏算下来可是多于对础州的,但,不该他们得的也绝不会轻易给他们。再者,皇权当前,谁甘心撒手,若弋州进了京,日后在皇位上只怕还要与他们有一番较量。”

    “那么,你你呢?”

    “我怎样?”

    “你说皇权当前,无人会撒手,那你也不会咯?眼下是轮不到你,可定国公年事已高,高c高将军听闻近来身子也大不如前”

    郑楹起初说得从容,说着说着,也意识到明明是自己理亏,却反倒揪住对方无意露出的话把儿去质问其忠心c出口伤人,不由越发心虚起来,又见丈夫的脸冷成一块坚冰,便更加犯怂,话音越来越含混虚弱。

    詹沛听她终于说不下去,才开了口平静问道:“你是真这么想,还是因怕我捉到你偷读信笺后冲你说难听话,才故意想先去抢一个高地站上去?若你是真的疑我,那我再没什么可说的,若是后者,那你大可不必担心,赶紧跟我回屋去,睡觉。”说完牵起郑楹手腕就往外走去。

    郑楹心里正七上八下,听丈夫这么说,就顺着坡下了来,跟着一同回了屋,不再多言。

    进屋后,詹沛道:“这信里涉及的两人不过是些小鱼小虾,我一时疏忽,忘了销毁,关紧些的,都是阅后即焚,有关郑峦的,他再怎么不济,名分上可还是当今天子,对他的裁夺,轻易不会写在纸上——你就不需枉费这些心思从我这里找有关郑峦的蛛丝马迹了。”

    郑楹点点头,忽想起雀儿,就急切问起她的消息。

    “她起初不肯走,天寒地冻的,一直坐在门前,邻家刚好需一个细心人照料孩子,我便差人劝她去了。放心,那家人也是诗礼之家,必不会亏待她的。”

    “邻家姓什么?我五月回乡拜祭时,定要抽空去看看她。”

    “哦,呃”詹沛不期郑楹会有此追问,后悔于方才找的破烂借口,只得硬着头皮圆道,“到时想必已迁去新的任上了,他们家正是因迁官,路途遥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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