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不对劲,忙跑过去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刚醒来的洛初寻还有点迷糊,看到她后明显一愣,接着笑了笑说没事,就是有点热。
楚小筱将目光移到披在他身上的红色外套,又回头看不知何时溜到她身后的人,磨牙。
楚天恩伸手将外套取回去:“随手扔的,天要亡……”
她转身给手欠嘴欠的人送了一脚。
洛初寻道:“没事,谢谢。”
若是你知道睡着的时候被花花怎么摧残,你应该就……就,好吧,应该还是那句没事。
这朵臭花,就会挑软柿子捏!
楚小筱把保温盒打开,推到洛初寻面前。
在他醒来之前,她已经从宋锦年口中得知洛初寻昨晚来这里后就盯着监控看,一宿没睡,半个小时前才受不住被他们逼去小憩。
而现在醒来的他,眼睛还红红的,布满血丝。她看一眼坐在电脑前的人,又看一眼对面喝汤的人,突然鼻子发酸,都是因为她那点破事搞得大家这么劳累,实在不知该怎么感谢他们。
胡思乱想中,头上多出一只大手,她收了收情绪,转头对上他的视线:“怎么了?”
“头发挺软,”宋锦年答非所问,说着又揪了两把她的发尾,问大家,“要喝什么?”
鹿延表现的最是积极,举手大喊:“泡茶吗?我要喝。”
女孩的头发又柔又软,捏在指间丝毫没有刺手的感觉,除此之外,还有着淡淡的玉兰香气。
宋锦年转身往里间走去:“泡咖啡。”
鹿延收回恨不得举到天花板的手,不动声色地拍胸脯:“哈哈哈谢谢,不用了。”
严默:“我今日不宜喝咖啡。”
其他几个随便。
楚小筱想,喝咖啡……还要挑黄道吉日的?
然后很求知若渴的问俩人为什么不喝咖啡,鹿延哈哈两声说他不配,严默还是重复那句今日不宜喝咖啡。
这更加挑起她的好奇心。
她都喝了大半个学期啊喂!
对知识的渴望让楚小筱迅速想出个新问法,先甜滋滋的叫声妹夫,再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妹夫鹿延瞬间变得甜滋滋的。人或轻于鸿毛或死于泰山,鹿延往里瞥了一眼,朝她招招手,低声道:“锦年泡的咖啡,难是真难喝,毒是真毒,只有他自己不知道。他能泡得一手好茶,却不能泡得一手好咖啡。”
他越说越来劲,还提起了从前,憋笑道:“那时候怎么说来着……哎哎哎,严默,怎么说来着?”
严默:“左手咖啡右手茶,一口下去,没有索命定是茶。”
“对,你说恐不恐怖。”
楚小筱觉得自己好像没资格发言,干笑两声。
可能男生和女生口味不同。
心里终于找到平衡点,又听鹿延兴致盎然地说起他姐被宋锦年一杯咖啡祸害出国至今未归的趣事,她假笑:“……”
无话可说。
没多久,宋锦年端着托盘出来,给每个人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严默:“……”
鹿延:“……”
宋锦年笑:“索命。”
虽不是同根生,但相煎何太急。
而另一边的楚天恩看到那白里透黑黑里透白的东西,跳出半米远,惊恐万状:“操,这是什么,牛奶炖咖啡还是咖啡炖牛奶?”
准备解馋的楚小筱手一顿,看向一脸感激呡了一口后仍保持优雅却不敢再轻举妄动的洛初寻,默默放下了杯子。
鹿延看大家都一样,心满意足,去黄泉路上也不怕孤单了,嘿嘿一笑,放声道:“这是*看了都要自掘坟墓的飘飘欲仙咖啡。”
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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