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一过,假期也将近了,孩子间四处拜年的话也变成了“祝你寒假作业补得飞快”,“开学补考考得贼好”之类互相关(shang)爱(hai)的话。
徐余住张俊芜家的时候,天天和他一起鬼混打游戏,可搬到奉如言家后,他就开始做作业了,所以即使是临近开学,他也依然从容不迫。
可张俊芜就没有那么自律了,还有一周开学时才心急火燎地拨通徐余的电话。
徐余刚一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喂出声,就听见张俊芜的鬼哭狼嚎:“喂喂喂!!!2月只有28天啊啊啊啊!!!这个2月居然只有28天啊!!我还以为有30号呢!快快快,你什么时候来我家帮我写一下作业,我踏马快赶不完了!!”
徐余一听就忍不住笑出声:“你到底是玩儿得有多开心啊,连2月有几天都忘了?”
“你别废话了你,赶紧把数学那一摞卷子给我拿来,还有物理化学生物英语都给我!!”
“喔……”徐余有些无语了,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现在就来!现在就来我们家吧!卧槽语文作业真的好多啊,抄那么多成语干嘛?!语文老师疯了吗?!你快点啊我在家里等你!!!”
“啊?现在啊?……”
徐余懒洋洋的声音引起了张俊芜的极度不满,气得连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度:“我踏马求你了!!快点啊徐余,开学我承包你一个月的甜筒!!快点我踏马要死了!!”
“哈哈哈哈哈好啊~马上就来!”徐余一听有甜筒吃,立马就喜笑颜开地答应了。
徐余到了张俊芜家,坐到他的书桌前,他才知道自己这一个月的甜筒有多廉价。
张俊芜把除了语文的誊抄全部推给徐余,让徐余帮他抄,他自己只负责语文作业就好,气得徐余一边骂他一边奋笔疾书。张俊芜则在旁边笑着回骂,作文本上的字迹全是他独特的倾斜丑陋体。
一栋农村小洋房里。
“三叔!!!都说了不要写我语文作业了!!”李桦惊叫着扑过去,从认真俯首写字的李三叔手上抢过自己的作文本,生气的嚎道:“我靠!都说了不要写了!字写得好看就可以随便写别人语文作业吗?!我特么被语文老师发现了会被罚抄的啊!!”
李老三披着一件外套,嘴角叼着一根牙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写不完了,你三哥帮你写还不好?!”
李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扭头喊道:“爸!!你管管你弟弟啊!他非要写我语文作业!!”
李桦刚一喊完,就被李老三从后面扑倒在床上,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李老三虽然不爱学习,可字却写得出奇得好,完全不输给他大哥这个学校年级主任。
“喂喂,三哥对你这么好,你不领情就算了,你还要告我的状?”李老三一手摁住他的头压进被子里,一手抽他的屁股教育他。李老三虽然是李桦的父辈,但却一直自称是他三哥,李桦小时候还一直很奇怪,后来也渐渐习惯了。
李三叔刚抽李桦屁股没几下,他二哥就冲进来揪他领子了,嗓门大得惊天动地:“我不是让你帮他写除了语文的吗?!瞎捣什么乱?!!”
“是,我知道了。”李三叔老实巴交道,完全没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并且乖乖地转身去给李桦写数学作业了。
李老三怕他二哥可谓是人尽皆知。李老大是个读书人,说话总是轻言细语的,凡事讲究以理服人。可李老三这种滑头,当着他大哥是一面,在外面可又是一面,哪里管得住?好在老二懂事得早,老三一犯事儿总是会挨他的打,老大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此由小揍到大,心理阴影都有了。
开学仅剩三天时,作为室长的胡侪把另外四人约了出来,相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