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羊毛出在羊身上,老朱在酒吧一晚,动不动就是万儿八千的,事成了,这些都由他报销。雷震鸣一点不担心这些开销,对一个家庭来说,这点钱就是一张纸。
夏天阳从包中就拿出一摞一摞的“人民币”,堆在一起,格外醒目,安静的眼光就吸引了过来。
“现在花钱只有花真钱才有意思,刷卡,一点用钱的快感都没有。”夏天阳边码边说。
不用看,有一双眼睛朝这边看着,如狼的眼睛在夜间发出的光芒。
“有钱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安静很是振奋,笑了起来。
“我不回去了,在这儿住个一两天再走,看看能不能花完。”夏天阳把钱码好了,坐到安静身边。
安静没有反应,笑着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这一天,也累了,洗洗解解乏。”夏天阳把手搭在她的肩头。
她仍没有反应。
“去吧,去吧!”夏天阳柔声细语,轻轻推了推她。
安静似乎没听见夏天阳的话,伸了一下懒腰,说:“今天天真热,出了很多汗。”
夏天阳明白了,呵呵呵地说:“你先去洗,我下去买一瓶拉菲上来,洗完澡,再喝点酒,那舒服极了。”
场景和愿景,夏天阳全说了,刚才安静在小酒吧一直盯着拉菲,眼光停留了好几下,夏天阳当时大气不敢出,很担心她一扬手,这样自己就大出血了,关键是自己身上只那么点钱。
安静终于点点头,像很不情愿似的走进了淋浴间,不一会儿,听到哗啦啦的水响,夏天阳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打开门,匆匆走了出去。
“请朱大民过来享受吧。”夏天阳给雷震鸣打电话。
在电话里夏天阳听到雷震鸣和杨冬生的欢呼声。
心里刚轻松了一会,夏天阳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不知道自己是在引诱良家妇女呢,还是在自认为“高尚”的打抱不平。
不管怎么样,为了朱大民能浪子回头,今天自己真是豁出去了。
剩下的,会带来什么结果,已不是自己考虑的事情,看朱大民怎么过来收场。
这就是雷震鸣昨天所说,这种女人,只要有钱,分分钟拿下。看是打脸雷震鸣,还是朱大民了。
自己的表演到此已经结束。
夏天阳开着车,看着两边突闪而过的街灯,心里波澜起伏。
他看见了赵弋星,夏天阳找了一个位置,把车停好,走了过去。
赵弋星送完一家,骑着三轮车转往另一家,路过一点上坡,赵弋星蹬着车很吃力,夏天阳伸出手帮忙推着。
赵弋星陡然觉得车一下子轻松起来,回头一看,见是夏天阳,大吃一惊,脚下松了劲,三轮车有点后退。
“走,往前走!”夏天阳顶住后退的三轮车,大叫。
赵弋星这才使起劲来,三轮车爬上了坡。
“姐夫,我……”赵弋星跳下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什么不要说,干活。”夏天阳帮他搬货。
两郎舅一直没话,搬货,送货,忙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才送完了。
赵弋星把三轮车踩到一个角落,用铁链锁锁了,跟着夏天阳上了车。
夏天阳没问他,赵弋星自己说了咖啡厅一事。
咖啡厅是别人转手的,他和另外一起卖楼的同事典了过来,重新添置了一些设备,开始营业。
两人都没有经验,不要说人工,刨去水电费,房租都挣不回来,眼看着一天天亏钱,经营了不到两个月,就关门了。
为了尽快止损,只有低价转让了,发了员工工资,付了拖欠的房租,原来投入的五十万变成了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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