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阳漫步在江畔花园的江边,时不时捡起一块石头扔到江中,溅起一朵水花后,马上又归于了平静。
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石子,历史的潮流中,自己掀不起什么涟漪,但总想把自己像石子一样,扔进这奔腾不息的长河中……
本来以为贾爷子身为县长,不会对自己这样一个普通的外省教师,施加什么影响的,但现在,他分明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要求自己在这事上负起责任来。
一切可能是最好的安排,自己一直坚持着渡人渡己的信念,或许这样更能真正帮助自己完成夙愿。
而贾茹斥责自己,假如自己真的把那五千万收入囊中,自己将会是什么样子呢?随心所欲,迷失自己?
一切可以假设的话,认可了天阳传媒和佳灿公司的股份,在他们面前可能只是生意上的伙伴,或许走不进别人的内心,只是成为一个大家仰慕、私下心灵寂寞的人物?
或者像朱大民那种有钱另觅新欢,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夏天阳不是对金钱有仇,对一个只想求取安稳,一心想桃李满天下的教师来说,已经很知足了。
县城和市区的五套房子,价格已经升值近三倍,足够自己心无旁骛,向着自己的理想迈进了。
对现实相当满意,还有为之奋斗的目标,何苦又庸人自扰呢?
吃过晚饭,贾茹打电话给夏天阳,说有事找他,有些神神秘秘的。
“什么事?非得现在说。”夏天阳有些纳闷,一进她家门,就问。
“你不觉得爸有些奇怪啊,这么多年了,从来不会让自己的亲戚朋友,来参与工作方面的事情的。”贾茹让他坐下,给他到了一杯茶,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夏天阳心里也有过这个念头。
“这届期满,爸就要退休了,别看他什么都不说,心里藏着事呢。”知父莫若女,贾茹的直觉告诉她。
据贾茹讲,贾爷子从国营企业的普通职工,再到乡镇,慢慢一步一步,走上了县长的职位,一辈子跟企业、经济打交道。
现在他要退休了,心里不免失落。
贾爷子原则性太强,做人做事少了一些圆滑,虽受人尊敬,但也让有些人望而生畏,避而远之。
贾茹以前听她说过,新城市的矿产资源枯竭,但还是有很多方面可以大力发展的。
“你是说,爸想把这个创业项目,作为试点?”夏天阳有点明白了。
“而你在方案中,规划的,也是这样,这边做得好,扩展到全市,这可能与爸的想法不谋而合。”贾茹顺着夏天阳的想法,捋下去。
“老爷子还想升官?”夏天阳摸不准。
“我了解他,当官对他来说是次要的,他可能想来个最后的辉煌。”
“你想啊,这些年,在县里呢,有功劳,全县的经济发展的不错,但都是靠慢慢积累上来的,可能觉得没有自己什么事。估计,他不甘心。”
贾茹思考着,继续分析。
“你是说,想通过这个项目,推动经济来个跃升?你开什么玩笑?!这点体量。”夏天阳觉得她异想天开。
“不是跃升,那怎么可能?!但还是开创出一个百舸争流的局面,应该是可以的,你说呢?”贾茹也真敢想。
原来夏天阳只想力所能及地想帮帮学生,然后想扩大,找了团县委,又觉得不懂行,相应的资源不匹配,想知难而退,所以想让县政府牵头。
而现在贾茹却又想站在全县的角度上,来个四处开花,这简直有点痴人说梦。
“不管怎么说,这可能是爸最后的战场了,你能把我扶持起来,又视金钱如粪土,加上你这个方案,可能才让爸对你动了心,上阵父子兵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