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熬了一锅红豆粥,又上锅蒸了两屉的鸡汁味儿汤包,裹着火腿的手抓饼也是不能少的,又白又大的咸鸭蛋切上一盘,泡菜,辣瓜条,还有一碟咸香的小黄花鱼,当然给宝儿特别煮的牛奶也是加了蜂蜜和杏仁的。吃完了早饭,裴谨之去衙门了,新官上任有他忙的时候容夏则哄着宝儿玩了一上午,至午时,天色开始暗了起来,金花便道:“这是要下雨了呢”
“秋雨如刀,下完了这场雨天气必然要开始降温了,咱们一会儿先吧带过来的衣箱整理一下,把换季的衣裳找出来。”
金花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出呼于容夏的意料。这场雨,中午的时候没有下,却是在半夜方瓢泼而下,宝儿被雷雨声吓的从梦中惊醒,立刻大哭起来怎么也哄不好,看管照顾她的奶娘无奈,只好把孩子给容夏抱了过来,于是这个晚上宝儿小姑娘就睡在了爹娘中间,觉得特别特别安心。
“这雨下的很大啊,看来一时半会儿的是停不了。”容夏给裴谨之身上系了件厚实的披风。
外面乌压压的黑,像是要翻天一样,看起来特为的渗人。
裴谨之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看了看外面,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场雨下的不是时候啊。”
正式深秋农忙的时候,这雨一下,许多来不及收回来的稻田便要糟蹋了。
容夏也深知这个道理,是以此时便安慰道:“急雨罢了,下不了多长时间的。”
可惜,这一次容夏的判断大为失误了,这场雨不仅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好似天破了个窟窿,一连下了三天。
院子里的积水已经厚厚的直到人的小腿了。
“夫人,府上的柴火,还有粮食已经不太够了。再不停,咱们便该要断粮了。”金花十分忧心忡忡地说道。
府邸里吃喝一类的东西,一般都是现买的,平时集市广开什么都能买到,可是现在外面的雨下的实在太大,街面上都很难看见一个人影,哪里又有粮买菜的地方。而柴火也是找人每天一送的,如今暴雨如注,却也砍不得柴了。
容夏有些忧心,当然她忧心的并不是家里的柴米油盐,先不说自己的灵泉空间里那满满一下子,足够他们这些人吃喝一年有余的食物,单说眼下,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主动给他们送东西了。果不就是如此,当天傍晚的时候,就有人冒着大雨给府上送来了一车的柴火与十袋米面。容夏把人找过来问话,从交谈中她知道了对方是当地一家十分有名气的粮行,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知府大人家柴米不继了,特意叫人给送来的。
“现在一斗米要多少钱”容夏问道。
那送米柴的管家便笑呵呵地说道:“现在一斗束米要五十文,一斗精米要一百二十文。”
几乎比平时贵了整整三分之二。
容夏闻言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本就是暴雨如灾,粮价偏又升的这样快,那些穷苦百姓的日子该怎么度过啊
“我们府里还有米面,这些你都拿回去吧”
“夫人”那管家露出着急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哪开得罪了这位。
“拿回去吧”容夏淡淡地说道。
把空间里大批的粮食蔬菜拿出了一些,金花他们虽然惊疑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容夏却只说是裴谨之叫人弄回来的,勉强却也搪塞了过去。
雨下的依然很大,直到第五天的时候,所有人都隐隐担忧的问题终于爆发了。
兰河决堤了。
决堤便意味这洪水滔天,便意味着将有无数的良田被淹毁,便意味着会有无数的百姓家破人亡。当容夏听得这个消息时,也觉得是如遭雷击,既惊恐又担忧至极。
“洪水无情,又不知有多少百姓要死掉了,不知又多少人要卖儿卖女了”金花怔怔地的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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