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感激的笑道:“穆老师,辛苦您了,中午了,吃饭吧。”
穆不器也玩的满头大汗的,他随手解开了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拽着自己的领子来回扇动纳凉,谈笑自若:“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劳烦鹿太太了。”
随着他的来回扇动,衬衫下面的胸膛若隐若现,陌生男人的味道也扑面而来,刘凤欣立刻慌忙的收回了目光,拉着广和退后了两步,强作镇定招呼道:“穆老师,您这边请。”
穆不器看出了刘凤欣的拘谨和不自然,他平时接触的多是当下流行的新女性,她们时刻强调男女平等,接人待物都是落落大方。
那种女子如果是零星的一两个,看着倒还新鲜,可是见得多了,就会习以为常,倒显得鹿太太这种旧式女子更有女人味了。
穆不器一路随着刘凤欣来到了三进院的餐厅,刘凤欣安排好了穆先生的午餐,又留下王管家陪着,她自己便准备告辞了:
“穆老师,准备不周,您别嫌弃,我还要照顾孩子,先失陪了,您请自便,有什么需要就吩咐王管家,千万别见外。”
穆不器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笑道:“这午餐真是丰盛,鹿太太费心了,只是,这么多菜我自己怎么吃的完呢?再说,自己吃饭最是无聊,鹿太太就在这一起吃吧!”
穆老师开了口,刘凤欣不好意思直接回绝,可是,孤男寡女共进午餐,这实在不合规矩,她正在为难,广和突然拉着刘凤欣的手可怜巴巴的央求道:“娘,我想跟穆老师一起吃饭,我们也在这吃好吗?”
在穆不器跟广和的共同劝说下,刘凤欣最后无奈的点了头,带着广和一起在桌前坐下,三人便开始吃饭。
这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孩子,要是不明就里的人见了,还真有可能误会成一家三口。
穆不器的这顿饭吃的香甜,主要是他心里美,萝卜都能吃出肉味儿来,他见刘凤欣一直闷头吃饭,便寻了有趣的话题讲给她听。
穆不器见多识广,演讲功夫又是一流的,什么事经他的嘴一说,简直比天桥上说书人讲的故事还好听。在穆不器的努力下,这饭桌上的氛围也渐渐好转。穆不器看着刘凤欣终于轻松下来的笑容,心里更美了,他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停了说故事,忽然问道:
“鹿太太,我听广和说您懂戏?”
刘凤欣本来正轻松的听着故事,没想到穆老师会忽然提起唱戏来,她顿时一愣,半天没反应。
穆不器见状轻松笑道:“鹿太太您别见怪,是这样的,最近学校里的社团在组织排练新剧,这剧本都是我跟学生们自己编的,我们都是业余的,如果您懂戏,在下冒昧,能不能请您帮我们瞧瞧?”
刘凤欣听了连忙摇头道:“穆老师,我都许多年不唱了,现在流行的新剧我也不懂,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穆不器前几日就从广和那打听到了刘凤欣会唱戏的事情,这几天他又多番调查,已经知道了这个鹿太太当年曾是个当红的戏子,所以,他想借着排戏的事跟她多加接触,没想到这个鹿太太还是这么谨慎,竟然拒绝了,他想了想,开口劝道:
“鹿太太,您既然会唱戏,怎么轻易就放弃了呢?京剧可是一门瑰丽的艺术,是国粹,梅老板的戏已经唱到了海外,连外国人都竖大拇指,他们都为我国的京剧而痴迷,而狂热。”
穆不器的话让刘凤欣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当年,她也曾在耀眼的舞台上辉煌过,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眼波流转,也会让世人为之痴狂,可是,那些都已是过眼云烟,如今的她,有了知冷知热的可心男人,有了三个可爱的孩子,有了安稳的家,这些,对她来说,远比成名成腕更有意义。
她的笑容淡然又满足:“穆老师,您真是抬举我了,我怎么能和梅老板比,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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