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毛璟的屈服,毛家就此归附公孙先。与此同时也切断了各个郡县毛氏商行对袁绍军的粮饷,而毛璟的长子毛始也借故离开了袁绍,说是君子馆学业繁忙,需要自己返回。
袁绍丝毫没有怀疑,便准许毛始返回了河间。几日后,清河国、渤海郡两地的毛氏商行纷纷歇业关张,这让袁绍恍然大悟,才知道毛始为何返回河间。可为时已晚,袁绍勃然大怒,兴兵直攻乐成。
此时乐成的太守,已经是毛玠了。毛玠顶盔掼甲,站在城头说道:“本初公,我家君侯如今已回任丘大营,还请本初公移驾吧。”
“毛孝先,卑鄙小人!我说你怎么不愿接受征辟,原来早已与红眼贼勾结。本将军打破城池,叫你搓骨扬灰!”袁绍挥剑指着城头上的毛玠嘶吼道。
毛玠面带不悦,冷声说道:“放箭!”一声令下,箭雨倾盆,袁绍见状急忙打马而走。再听毛玠笑道:“呵呵,本初公,可识得这截天弩否?若本初公觉得可以攻陷乐成,可以一试。”
袁绍自知截天弩的厉害,再加之自己的精锐攻坚步卒皆归高览所统率,如今这些步军不堪大用,乐成县城高墙坚,是自己下令修筑,他心中自然清楚。如此只好带领万乘车兵往任丘进发。
任丘县城,由西汉大将任丘在此布防而得名。公孙先得知袁绍率兵而来,特地前往任家祠堂为任丘进香,祷告此战旗开得胜,此举也是为了安抚百姓。
任家族长任棠带领族人迎接公孙先,公孙先见这老人鹤发童颜,声音洪亮,颇有风仙道骨,心中就知道他定有不凡之处。
任棠拄着一根鹿头拐杖,跟公孙先拱手施礼:“君侯,小老儿任棠有礼了。”
“老太公免礼,受晚辈一拜。”公孙先翩翩有礼,先作了个大揖。
二人寒暄之时,自有任家子弟搬过来座椅,献上茶水。
公孙先率先言道:“老太公高寿?”
“谢君侯记挂,老夫七十有一。”任棠笑道。
“果然老当益壮。”公孙先说道。
任棠又道:“君侯,小侄任峻承蒙君侯提携,老夫在此多谢君侯。”
“哦?伯达乃太公子侄?那咱们便是自己人了。”公孙先顿时觉得一阵亲切。
“伯达乃老夫幼弟长子,当年犬弟从军而走,音信全无,也是前些年伯达才认祖归宗。”任棠颇为感概的说道。
“我观伯达允文允武,原来乃是将门之后。”公孙先又说道。
“君侯兴兵乃大义,听闻此番受阻,袁本初那万乘兵车,老夫有计破之!”任棠抚须而笑,胸有成竹的说。
公孙先遂道:“愿听请太公赐教。”
“此计乃名为‘烈火麒麟’,是如此而为之……”任棠侃侃而谈,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公孙先听罢,心中说道:原来是火牛阵呀!
所谓的烈火麒麟,便是于夜间用牛千余头,牛角上缚上兵刃,尾上缚苇灌油,以火点燃,猛冲敌军。由于夜间视线不好,再加上麒麟有诸多牛的特点,这些牛奔跑起来,身负烈火,宛若麒麟一般。
火牛阵,战国齐将田单发明的战术。燕昭王时,燕将乐毅破齐,田单坚守即墨,用此阵大败燕军。公孙先也知道火牛阵的存在,可真实性让人质疑,如今任棠提出,看来确有其事。
“君侯,袁军要攻任丘,碗子洼是必经之路,行至此处想必已然傍晚。君侯可早做打算,在高处布置妥当,到时一声令下,袁军必然中伏。”任棠如是说道。
公孙先听罢,再次谢过任棠,说道:“太公,这烈火麒麟之计虽妙,但这牛可是稀罕物什。若以充军之名强征百姓的耕牛,恐怕会引起民愤。”
“君侯,且不说引起民愤,单说这百姓的耕牛多有阉割,又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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