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怎么没带东西。”守门狱卒撇嘴道。不带东西,他怎么从中找孝敬?
云韶心知这些人一个德性,又摸了张银票,守门狱卒收进怀里,摸出个名簿边翻边问:“你找谁。”
云韶低声道:“云深。”
“云深……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守门狱卒翻了两页,突然瞪圆眼道,“绝死牢的云深?!”
云韶点头道:“请狱卒大哥给个方便,我是他……”
“方便个屁,绝死牢不准人进,你他娘的故意来消遣老子是吧?”守门狱卒翻脸不认人,大声叫道,“来人、卫队,把他们给我架出去!”
止水拦在云韶身前。
很快,一个卫队过来,为首的人问:“怎么了?”
守门狱卒正要发号施令,看清人忙道:“黄大人,怎么是您来了,这、这……”黄大人是刑部侍郎,官阶仅次于刑部尚书,他是个读书人出身,本不会来这种腌臜地,但今天接到通报,说是宫里一位贵人要来,所以他才纡尊降贵走一趟,这不,刚巧把那位贵人送进去,扭头就听到这边呼喊,过来一瞧,正好碰上这出。
守门狱卒叫苦不迭,眼珠子一转,急忙撇清道,“这女的要见绝死牢的犯人,小的正准备喊人拉出去。”
“绝死牢?”黄侍郎眉头一沉,转头打量云韶。
为求不引人注意,她换了身月白素裙,裙面上绣着两三朵寒梅傲立枝头,旁人穿了只觉素净,但在她身上又有股说不出的冷傲。鬓发上压了支寒梅簪,遥相呼应,不施粉黛的脸,若非右颊上缠的厚厚绷纱,只怕黄侍郎也要赞一声好。
尽管穿得低调,但从举止、言行来看,一身清贵之气,绝非普通女子。
黄侍郎缓和了语调,问道:“这位夫人要探绝死牢的哪一位?”
能进绝死牢的,也不是普通犯人,最新一个进去的是西山大营主帅,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云韶尚未回话,那守门狱卒涎着脸道:“黄大人,她要见绝死牢的云深。”
云深!
黄侍郎目光一利,道:“这位夫人,你是他什么人。”
云深不仅是西山大营主帅,还是平南侯府的世子,这种身份地位,能来探的他不容小觑。
云韶想了想,没将实话说出来,只道:“我是他家眷。”
只是家眷……黄侍郎松了口气,和煦道:“夫人,云世子犯了大事,皇上有令,不容任何人探视,你请回吧。”他口气温和,态度却很坚定。
云韶抿唇思索半刻,蓦地抬头,静静道:“滚开。”
这一声威仪毕露,黄侍郎一愣,她绕过他往里走,卫队立刻涌上来,止水护着她不让那些人近身。场面一乱,黄侍郎立即擒住她手腕:“夫人,你——”
啪。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云韶牟足了劲儿打得,冷声道:“放手!”
黄侍郎嘴角沁出血来,心里却愈发惊疑,这女人身上有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他不自觉松开手,只见云韶微昂头颅,道:“姓黄的,你敢拦本宫?”
本宫?!皇城内有此自称的除了皇室妃子,那就是皇室宗亲。如公主、县主等,还得按远近来论。
黄侍郎心头一颤,忽然想起云深有个妹妹被封成武安公主,还嫁给了端王,莫不是眼前这位?
他骇然大惊,连忙伏身道:“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云韶见震慑住他,美目一扫,那些卫队也不敢乱动。
她冷哼道:“黄侍郎,本宫要见云深,你带路。”
黄侍郎直抹冷汗,期期艾艾道:“公主、这不合规矩,绝死牢不准任何人进,您是知道的,皇上还下了死命令,您不要让下官难做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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