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九皇子一人,不足为敌。主子应尽快动手,向皇上表明身份,大事将成,万不可错失良机!”
大殿内,气流都有瞬间凝滞。
云韶很明显的注意到容倦脸色又几分微妙变化,接着被淡漠掩去。
“知道了。”他只吐出这么句话,易修之却神色大变,咚咚几声急忙叩首,“主子、主子!您恼恨惊蛰擅自做主,重伤四皇子,惊蛰无话可说!但惊蛰一条贱命,如何与不世伟业相比,但请主子大局为重,惊蛰这条命,您随时可拿去!”
容倦冷笑两声,拂袖离去。
云韶跟上去,易修之叫住他:“王妃!”
云韶步子一顿,但见白衣秀士满面急切道:“王妃,请您一定要劝劝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这样感情用事,会坏了大事啊!”
这人目露恳切,是真心替他着想,云韶轻声道:“易先生放心,我会劝他的。”
说完追上去。
回程的路上,容倦紧抿嘴唇一语不发。
他靠在车壁上凝神闭目,云韶欲言又止,也不知从哪儿开始说。
易修之是长孙钰的谋士,这次演武场营变跟长孙钰脱不了干系,他也肯定深知原委。然而容倦和长孙钺身陷险地,从刚才碰面的情况看,他根本不知道这事,那很明显,易修之没有告诉他。不管是什么理由,欺瞒主上不可饶恕,但……
她叹了口气,易修之又是为他好。
云韶纠结了半天,突地听对面说。
“有什么话,说吧。”
她抬眼瞧去,容倦望着她,脸露两分无奈。
云韶干咳一声:“那个,是易先生,喔不对,是惊蛰……”她挠挠脑袋,“我是想说,他瞒着你是不对,但这件事,从结果来看,也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所以你是不是考虑下他的提议……”
“傻丫头。”容倦失笑在她脑门上弹了下,“是惊蛰让你来做说客的?”
云韶点点头,又道:“我不傻,他说得有理,你要帝位,怎么也绕不过长孙钺,如今他替你摆平了他,不是好事吗?容倦,难道你真想和他刀兵相见?”
容倦目色一深,接着是沉沉的叹息:“我如何不懂,只是,他毕竟不同其他。”
“什么其他?”云韶托腮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跟死了情人似的。”
她本是调侃,容倦却忽地压过来,揪起她的下巴:“吃醋了?”
云韶瞪大眼睛,本能地辩驳:“我吃什么醋,我疯了吧才吃一个男人的醋。”
容倦笑意愈深,抬起那精致的小嘴印下一吻:“放心,我是你的。”
云韶耳根一红,羞恼着锤他一下,容倦含笑看着她,突然伸手,揽入怀里。
云韶跌进那怀抱,男性气息萦绕鼻端,她闷闷道:“怎么了?”
容倦抱紧她,下巴搁在发顶有些沉:“云韶,别离开我。”
“嗯?”
“说,你不会离开。”
“我都嫁给你了,当然不会离开。”
“我要听你亲口说。”
“……好吧,我不会离开你。”
云韶感觉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她都快要喘不过气了,这厮闹什么情绪,怎么突然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她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出来,这才发现他眼里竟隐有雾光。
不过很快,闭上片刻,再次睁开时一片清明。
她揉揉眼睛,觉得肯定是看花眼了,忽听他道:“惊蛰的事,我未放在心上。其实我倒该谢谢他,帮我做了不愿做的选择。”
云韶默默听着,知道这时不需说话,只用做一个好的听众。
“箭中箭,是当年机关大匠鲁大师的杰作,他欠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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