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窍,还是方才箭中箭的毒素逼引,他被迫弯下身,突然听得外面阵阵马蹄如雷。
“本将奉皇上旨意,暂掌二营帅印,全部放下兵器,即可饶命!”
周延峰的声音传来,容倦心神一晃,慢慢闭上眼。
大局已定。
云韶从城墙上下来,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她去看容倦,却见他身形摇坠,缓缓向后倾倒。刚才放下的心瞬间提起来,猛冲过去接住,“容倦!”他身子较沉,这一接没接住,反将她带至地上。
云韶艰难地爬起来捧起他的脸,双眼紧闭,薄唇乌紫,有一线黑血从唇边渗出来,甚是骇人。
墨白大惊失色:“是刚才的箭中箭,有毒!”
云韶骇然抓起他右手,自方才起,他一直紧握成拳负在身后,此刻费尽力气掰开,却见掌心一片焦黑,烂肉翻起,恶臭散发,前所未有的恐慌袭上来,云韶只能抱着他大叫:“容倦!容倦!”
东林宫。
端绪帝来回踱步,榻前一个须发皆白的太医正在诊治,而宫殿一侧,已有数十名太医跪在那儿,垂头低脑。
那老太医看毕,又到另一张床榻看了半响,端绪帝急切问道:“如何?”
老太医摸摸胡须,长叹道:“皇上恕罪,微臣才疏学浅,实在看不懂四皇子与端王的脉象……”
“废物!”端绪帝一脚踹开他,那老太医连忙爬起来,跪到那十几个太医最末。
端绪帝脸如黑锅,已经看了十几个太医,去没一个说能治的。
这床榻上躺的一个是他儿子,是大夏战神,还有一个是他侄儿,是最宠爱的后辈。
如今昏迷不醒,儿子甚至有性命之虞。
他大手一挥:“一群废物,全拉去砍了!”
太医们吓得连连求饶:“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盛怒中的皇帝可不管这么多,侍卫立刻拖人,这时候,一个清泠疲倦的声音道:“皇上,武安有话想说。”
端绪帝寻声看过去,容倦塌边,云韶坐在那儿,神色憔悴:“有什么话说吧。”
“皇上,太医院有一个姓温的太医,医术高超,曾给武安看过病,能否请他来给四殿下和端王看看……”
“是吗?”端绪帝回头瞪向太医院院判。
胡院判连忙道:“有、有,姓温有个叫温子和!”
“还不快传!”
温子和来得很快,诊脉、望闻,只花了一炷香的功夫。
端绪帝已经被失望打击的不想再问了,温子和却道:“还好,都无性命之虞。只是四殿下比王爷伤重,毒箭入体,需先取出来。”
端绪帝眼前一亮:“此言当真?”
温子和微微低头:“不敢欺瞒皇上。”
那些自诩医术高超的老太医均感不服,头一个给二人看诊的大声道:“温太医,你说无性命之虞,为何二人脉象若有似无,如此凶险?”
端绪帝看了眼,却没开口。温子和平静解释:“宁太医,四殿下与端王爷是中毒缘故。此毒号桫椤,是西域小国的奇药,能使人脉象虚浮,无法把得。此毒甚烈,一经入体随血流而行,扩散极快,所以有见血封喉之称。不过好在殿下与王爷服食药物保住心脉,所以毒性暂时没有侵入脏腑,故而子和才说没有性命之虞。”
“桫椤毒?”太医们面面相觑,都没听说过这种毒药。
端绪帝皱着眉头问道:“这毒能解吗?”
“可解,但二人伤重程度不一。端王爷手掌受伤染毒较轻,四殿下毒箭入体,比王爷严重许多,所以要先取毒箭。”
他说来不徐不缓,容色极是淡定。
端绪帝缓缓点头:“好,那你就放心治,朕就一句话,治好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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