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数丈开外直看城墙上射箭众人。那目光冷得跟冰雪一般,淬了九幽寒气,直叫人心颤不已。射箭士兵手一抖,竟松了弓。
“四殿下!”
“主子!”
周围侍卫惊呼围上,容倦脸色沉凝欲看,却忽地心口一痛,半跪下来。
他摊开手,只见抓箭的那只手掌心焦黑,被灼烂的皮肉隐隐泛着恶臭……有毒。
他与温子和相交多年,自然而然得出这个结论。
闭目,运气将毒压下,但不知怎么,那毒性扩散极快,从手掌至血液,短短片刻就全身僵凝,动弹不得。
“公子!”墨白冲到他身边忙要去扶,容倦摇头,并说了一个字。
“他。”——毒箭入心,长孙钺的情形远比自己凶险。
墨白会意很快,立刻检视长孙钺情况,并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给他服下。
这药是温先生配的,不敢说解百毒,但能护住心肺不至当场夺命。
他又来到公子身边,将药丸递去,容倦接了服下,症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
拧眉,是寒毒又开始肆虐了,他知道这番勾起旧疾,不是一两瓶药物能控制的,反手封了几处大穴,止住毒性流窜,随后轻袍缓带的起身,气度从容,负手身后,直叫城墙上面的守将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易先生明明说了,这毒入体无药可解,他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容倦很轻松的在乱兵之中看到他,守将刘成,这次营变的主导者。
先前建章、卫肃二营操练,就是他带头杀了卫肃营的将士,将一场演武变作了真正的战场。
两军厮杀,以长孙钺的能力声望本能轻易平定,但也是他在长孙钺出面时,暗箭伤人,还把矛头对向了他。场面混乱至此,这个刘守将功不可没,容倦视线锁定,明明平静无波的眼神,却让刘成浑身发冷。
“墨白。”
“属下在。”
容倦目光微凝:“擒贼擒王。”
“是!”得了公子令谕,墨白矫若出海游龙,长剑挥开,一路朝着城墙上杀去。
刘守将大骇,慌忙击鼓吼道:“快!杀了他们!”
高台之上情势更是凶猛,那些士兵不要命似的往上扑,一把长矛窜到容倦眼下,二指一错轻松夹住,他睨了眼长矛士兵,屈指轻弹,那士兵连带长矛倒退数步,不敢再向他进攻。
“王爷!我家殿下他、他快不行了!”长孙钺的一个随侍眼泪直流,哽咽着将希望放在场中唯一的救星身上。
容倦瞥去,长孙钺面色惨败,脸上更是浮起可怕的死灰色,他的嘴唇发乌,是毒性入心,如果再不医治——回头再看,场中局面已近白热化,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血肉横飞,修罗地狱,要冲出去,谈何容易。
就在这时,一抹素色冲入场中,马匹横冲,撞飞不少人。
“云韶!”容倦罕见失声,握在身后的手指紧聚成拳,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她居然来了!这样凶险的局面,她一个女人竟只身而来!
“容倦!”云韶也看见他了,扬起马鞭直往高台上冲。
那些士兵见是个娇滴滴的女人,也没放在心上,直到马鞭抽在身上,痛楚袭来才知小觑她。于是,原先围攻她的几人变成十几,但她怡然不惧,甩鞭护住周身,眼睛仍不断往容倦那边瞄。
这一分神,一把长戟划破手腕,她吃痛脱手,失了马鞭,众兵一拥而上要把她拖下。
就在这刹那间,白衣兔起鹘落,砰砰几声踢开士兵。
云韶感觉马背后有人坐下,一双温凉带血的手掌覆上她左手,握住缰绳,低呼:“驾!”
顿时无比安心,她往那熟悉怀抱中靠了靠:“容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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