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扬眉却抱着手臂笑道:“哎,那也不关咱们的事,不过说真的,庄家也够惨的,听说老太傅病倒了,废太子妃也疯了,现在全靠二小姐苦撑,连请个大夫都难。”
云韶“咦”了声:“嗯?”
“你不知道吗,皇上说了,庄太傅未全人师之责,庄清婉未尽人妻之道,不过念在老太傅年事已高,恩准告老还乡,至于那庄清婉,褫夺了太子妃封号不说,停用一切仪仗、银两。庄家树倒猢狲散,下人们全跑光了,至于以前和他们家交好的也纷纷避让,前些天那二小姐去求老太傅以往的门生,全都避而不见,啧啧,都说文人讲骨气,依我看啊见风使舵最本事。”
公孙扬眉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在她看来如果落难的换成她们家,她爹那些兄弟叔伯绝不会像那些人一样。
云韶眉尖微动,原来庄家落得这个下场。
庄清婉几次三番害她,如今悲惨落幕她还真没什么怜悯,不过庄清婉是庄清婉,庄家是庄家,云韶向来没有连坐的习惯。
这时一队官兵赶来,也不知道谁报的案,顿时把这片儿团团围住。
云韶和公孙扬眉也在其中,她们都不是张扬的人,所以今儿出来也没摆架子,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一个小厮,就像大户人家的少奶奶。
那官兵来得着实不少,把人围了还有多余的将马车困住。
当先一个穿着五品朝服,身边还跟了个公子哥。那五品官先向公子哥行了礼,毕恭毕敬听他说些什么,然后才大步上前,喝道:“庄清歌,又是你在闹事——见到本官还不快下马车!”
马车中传来一声叹息,车帘撩起,随即便见一女出来。
众人眼前一亮,连云韶都赞了声好。
这女子姣好容貌,杏黄衣裙,下得马车屈膝作礼:“见过大人。”语声清脆若黄莺,姿态端庄,矜持大方,比之庄清婉更多了两分襟怀。
五品官身边的公子哥眼都看直了,一迭声催促那官员。
官员清清嗓子,大声问道:“本官带队巡街,见你处喧哗,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他故作公正,先前被打成猪头的当铺老板连滚带爬跑过来:“大人,您要为小民做主啊!”他扯开嗓子哭嚎,“您看看小民这脸,就是被他庄家打得!今儿他们家的人要来当一包东西,开价不公,小民便没答应,谁知他们就为此记恨上小民,将小民打成这样,青天大老爷,您可不能不管啊!”
官员面上一喜,庄清歌抢先道:“薛老板,话不是这样说的,我的婢女环儿向你典当,若只是价位谈不拢,那也无妨,可你将她推倒地上,又辱我门楣,这是何道理。”
薛老板涨红脸道:“谁说我推她了,你有证据吗?”
庄清歌道:“在场这么多双眼睛,你还想抵赖不成?”
五品官朗声道:“有谁看见了?”
一片缄默,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听到动静才过来的,而且里面多是附近商铺的人,和薛老板交好,更不会为庄清歌说话。公孙扬眉欲要开口,被云韶拦下。
五品官满意道:“庄清歌,你还有什么话说。”
庄清歌轻咬粉唇,这些天世态炎凉见得多了,没想到这大街上也是这般。她心下寒凉不语,薛老板大叫:“抓她,抓她!把她们都抓起来,关进去!”
五品官横他一眼:“闭嘴!本官做事自有分寸,何时要你来多嘴!”
薛老板缩缩脖子不再说了。
五品官道:“好,既然你无话可说,当街闹事,殴打他人,本官罚你拘禁十日,你没意见吧。”
“十日?这、这……”庄清歌身边叫环儿的丫鬟急忙跪下,“不关我家小姐的事,是我!你们抓我吧!”先前打人的嬷嬷也道:“人是我打得,和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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