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走过来,双手自然而然落在她肩膀上。
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云韶舒服得眯起眼,容倦睨了眼桌案上残留的纸张,随意道:“你对朝中官员倒很熟悉。”
云韶这会儿全身放松,脱口道:“那当然。”说完才回过神,心虚的补充,“那个,是大哥告诉我的。”心里默默跟云深说对不起,然后理所当然地把一切推他头上。
容倦也没有追问,替她揉了会儿肩。
忽然,云韶道:“这次,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这话没头没尾的,容倦却瞬间领会,只道:“没有,你做得很好。”
“是吗?”云韶想起从大殿出来,云天峥望着她的眼神——痛心疾首、复杂难言,心就是一颤。她总觉得云天峥有什么事瞒着她,而这事很可能就是这个爹态度突然转变的根由。可惜现在恩断义绝了,也不可能去问问为什么。但想到亲生父女沦落到这个地步,总是难免惆怅。
“后悔了?”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云韶摇摇头:“没有。只是……”她顿了顿,睁开眼道,“只是有些遗憾吧。”
容倦停止了按摩,双掌自然向下划落到她的身前,握住柔荑。
“云韶,”男人的气息温热灼人,他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别后悔,做过的事永远不要后悔。”
云韶一愣,抿着唇“嗯”了声。
二人吻颈交项,彼此气息都有些乱了,蓦地云韶坐起:“不行。”
容倦微恼:“什么不行?”
她一个劲儿摇头:“就是不行!我答应了公孙,今天要陪她去买首饰,晚上回来再说。”
说完也不等他开口,直接起身出去。
好事刚刚开头就被打断,某人又气又恼,好在下半部位没抬头趋势,可那浑身燥热也不好受。暗自磨牙,唇边吐出一个名字:“长孙钺!”
云韶出门的时候,容倦也出门了。
墨白看着一身煞气的公子,小心问:“去哪儿?”
容倦拂袖:“四皇子府。”
四皇子府。
长孙钺正在跟手下一群将士大战。
当然不是比武,而是棋盘上的较量,此时已到白热化状态,二人各占一方难分高下。
容倦一路进来,没人拦他也没人敢拦,当长孙钺下了一步自认为精妙无双的白子时,忽然一截苍白手腕伸入棋盒,捻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处。
顿时一阵叫嚷,长孙钺吼道:“老岳你这是自杀,这是步死棋啊!等等——”凑近细看,这一步死棋过后,整局棋势豁然开朗,白子的屠龙拦腰斩断,黑子反败为胜,马上就要赢了。
长孙钺瞪大眼道:“好啊好啊,老岳,你这一步下得妙!”他抬起头,正好撞见容倦清冷无波的眼神。
周围将士火速散开,包括那“老岳”也赶紧跳起来:“端王爷!”
长孙钺一撇嘴角,将棋子扔回棋盒兴致全无:“原来是你小子,说吧,找爷干嘛。”容倦的棋力那是整个大夏都清楚的,他敢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败在他手底下没什么好说得,刚才那惊喜劲儿也全没了。
容倦面无表情看着他,脸冷得跟冰刀子似的,嘴里说出的话却把众人吓一跳。
“管好你府上。”
“啊哈?”长孙钺傻眼,“什么我府上,出什么事了,有人招惹你了?”
容倦眉尖一挑。
长孙钺顿时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兴致更甚刚才十倍:“快说说,怎么啦,谁有那么大本事惹到你,那老子得好好嘉奖一番,哈哈哈哈!”
容倦眉头一沉,恨不得拍飞那欠揍的脸。
长孙钺越想越兴奋,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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