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毁了整局棋。
这是命吗?
上林苑狩猎,他的派去的刺客已经近身,只差半分就能杀了老皇帝。却被她和容倦从中破坏,救了老贼。这次,好不容易能叫大夏生乱,同样是她误入其中,搅乱了整局。
丫头啊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毁掉了两次机会。
“云世子。”
容倦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他的回应,看着那个冷酷无情的背影,他眯了眯眸,徐徐道:“无论你要什么,做什么,别牵扯她——你最好记着我的话。”
“这次我不追究,是因为她。下次追究,也是为她。”
“云深,你是她大哥,是她亲口承认世上唯一的血亲,但如果你让她伤心了,我也不介意让你立马消失。”
“听明白了?”
容倦性子冷清,寡言少语,很少会像今天说这么多话。
然而他的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让人无法忽视话语中的真实。
云深狭长的眸子缓缓上挑,嘴角边勾起一抹笑:“原来端王是来警告本人的,很好,我也送你一句话。”他蓦然回头,阴鸷波诡的眼神倏地对上他,“远离皇室,远离长孙,我可以放你一马!”
“哼!”容倦冷笑。
两个男人中间有看不见的硝烟升起,那烟里的血腥味儿翻滚腾涌,足可令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噗通”一声水响,接着是仆人们惊慌失措的叫喊。
“三夫人落水啦!”
“王妃落水啦!”
……
二人同时色变,几乎立刻拔腿回奔。
后院里面,柳红袖已经被婢女救起,云韶还在水面上起起落落,云鬓散开,花容失色,容倦看见的刹那纵身掠去,踢开仆人直接搂了她的腰跃起。云深一皱眉,在容倦赶去救人时即刻回房取衣,等人救上来,一袭狐裘已披上云韶的身。
她靠在容倦胸前,不住的喘咳。
即使有准备,但为逼真,她还是假意灌了几口水。
该死的,这呛鼻滋味儿真不好受,她埋在他胸前好一会儿,才感觉鼻腔里那股难受劲儿退下。
“好些了?”容倦一面拍着她的背一面轻问。
“嗯……”云韶瓮声瓮气点点头。
容倦瞧着她湿漉漉的垂发,缩在怀里的身子抖个不停。想到她伤好才没几日,又落了水,心里怒意止不住上涌,他转过脸,深潭的眸子冷逾寒冰,徐徐扫过众人,这午时过后日头正盛,偏叫大伙后背发凉,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出什么事了?”
这时云天峥、老太君等人闻声而至。
云天峥一看到柳红袖倒在地上,身下还有暗红的血迹流出就是一惊。
喝道:“怎么回事?叫府医!”同时抢过去搂住柳氏,“红袖,红袖?你怎么样?”
云停和云漪也跑过去,不停地叫娘。
柳氏还没彻底晕过去,看见云天峥顿时抓着他的衣裳,哭喊:“侯爷、妾身……孩子……”她呜呜的抽噎起来,云天峥看那暗红流出,心中更觉不祥。府医到后,一把脉,登时惊了一跳,云天峥厉喝:“到底怎么样?”府医一哆嗦道:“侯爷,三夫人的孩子……没了!”
众人一惊,柳氏更是哭得撕心裂肺。
老太君沉下脸,她是讨厌柳红袖,但她肚子里的是云家骨肉。
当下环顾一周,问:“这是怎么回事?说!”
最先到的下人忙不迭爬过来:“侯爷、老太君,小人到的时候只看见三夫人和王妃都在池子里,具体怎么回事,小人也不知情!”
听到这话,云天峥骤然回头,直瞪云韶:“是这样吗?”
云韶和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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