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你那羽林卫的职阶,不也是大姐姐替你争来的吗?”她语音轻柔,然而话语尖锐得很,直指云停是巴结云韶才如此说话。云停能听出她话里嘲讽,可愣了下,不知如何回嘴。
这时一声幽幽的冷哼,几人均回过头,只见站在最后斜倚红漆木柱的世子咧嘴一笑:“韶儿惹人喜欢,皇上愿意赏赐,看来扎了某些人的心。”
他语调慵懒,尾音上挑加之那轻描淡写的一眼,说不出的不屑轻蔑。
云汐云澜气得脸都绿了,云停没想到是这个大哥替他说话,也呆了。
王氏见两个女儿吃瘪,正想开口,云天峥干咳一声:“好了,别说了!人过来了。”
众人望去,只见那八宝琉璃顶马车徐徐停下,车内,一身清贵的容倦首先跳下,接着回身,去接云韶。
露了面,全场惊艳,但见缎花宫装长裙,曳地处步步生莲,柳眉杏目如芙蓉之色,肤色细腻如白玉之尊,因为已赴巫山,那眉宇间散发着淡淡的风韵,好似发着光般叫人移不开眼。
她下了马车,淡淡目光在众人身上掠过,向着云停微一点头,而后对着最后面的云深屈膝行礼。
这简直是在打人脸了,老太君、云天峥等长辈在场,她竟视若无睹。
云天峥沉声道:“韶儿——”
话一出口,墨白打断:“侯爷,这是我们王妃。”
大夏礼法森严,先讲品阶再论人情,云天峥愣了一愣,低头:“端王妃。”身后老母妻儿不甘不愿也只能随他道,“见过端王妃。”
云韶看着那些被迫向她低头的脸,回想起出嫁前,老太君那掷地有声的一件嫁妆也不出的话,心里没有快意,只觉厌烦。若不是想见见大哥,她真是一步也不想再踏进这个鬼地方!
或许是感受到她的不耐,容倦握了握她的手,递给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云韶看着男人淡静的目光,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侯爷、老太君,众位不必多礼。”
她没称“父亲”、“祖母”,直接以官话代替,摆明了不给脸面。
云天峥拧紧眉头,想说什么,又碍着这是府门口大街上,只得忍下:“端王爷,里面请吧。”
容倦颔首,揽着云韶而入。
二十抬归宁礼鱼贯抬入府,云汐、云澜还有王氏看得两眼发红,只能恨恨剜着云韶背影,骂她嫁了这么个好人家。
正厅,容倦主座,云天峥居副。
容倦没有坐下去,只看云韶问道:“要坐会儿?”
云韶摇头,眼睛直往兄长那边瞄。
容倦会意,也不勉强她,转过身来对着云天峥道:“王妃与世子久未相聚,想必有话要说,侯爷不会见怪吧?”云天峥连道当然不会,于是众目之下,眼睁睁看着云韶和云深一前一后离厅。
厅中奉了茶,容倦端起杯盏慢饮,他不是个健谈的,此时坐在这儿也多是云天峥他们说,他听。不过只有墨白知道,公子的拇指反复摩梭杯口,显然心思早随着王妃飞走了。
这厢不提,云韶和云深单独出去,在花园叙话。
“哥,我好想你!”她抿着唇,眼巴巴望着大哥,因为已经嫁了人,不能再没规矩的拥抱什么。
云深看着她道:“丫头,你的伤怎么样了?”
“伤?哦……你是说秋露刺我的那刀?”云韶嘴角上挑,笑道,“不碍事了,有容倦在,他请了温子和给我看治,现下已经全好了。对了大哥,我还想问你,秋露为什么要那么做?”
提到那人,云深脸色立马淡下来,不过看到小妹眼里的不解和伤痛,他明白这对她来说不止是个丫鬟,云韶是个重情义的人,实话实说,她也许……
一念及此,云深淡淡道:“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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