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胸前。
此时男人俯下身,那张清冷脸孔也覆上情欲之态,他深深凝视着这个女子,不紧不慢的将方才那话补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云韶一个激灵从脚底窜到头顶,她不是头回知道这些,上辈子也尝试过,可到这时还是忍不住紧张。她也明白,春宵之事早在洞房就该结下,只是那时她受了伤,久卧病榻,容倦念着她的伤情一直没动她,强忍了这许久,也莫怪此刻急切。
男人压在身上,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即是眉、眼、鼻,他的吻和风细雨,温凉的唇仿佛冰块,每落一处都舒适的很。他最后吻上唇瓣,却也没如方才那样由里到外一处不放,而是蜻蜓点水一触即过。
“别怕……”温热的气息吐在耳朵边,他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这地方似乎是云韶的敏感,她全身过电似的一颤,身子绷得紧紧。容倦嘴边牵出几丝笑,感知到手掌下的身体热度惊人,更是探舌,在耳垂那敏感处轻轻舔舐。
“别……”云韶出口,软糯的声音简直似水一般,唤得他心都化了。
容倦却没有放过她,轻轻抚上另一侧耳际,诱哄似的问:“别什么?”
云韶又是一僵,嗓音带了两分哭求的意味:“别碰那儿!”
容倦饶有深意的笑了,这才抬起头,身下,某处已挺得厉害,不期然碰到云韶腿侧,登叫她抖了一抖,咬牙。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紧张羞怯的模样,因为这样子,直似平日从未见过,娇花似的脸容红霞遍满,眼里眸中皆是春水般的温柔,这实在太罕见了,所以他忍不住一次次逗弄她,直看那只骄傲的小孔雀低下头,只在他面前露出这一面。
云韶被他折磨的快要疯掉了,这个表面孤高清绝的男人原来是个闷骚!
他还像是个花丛老手,对这一道深谙规律,吊得她上不来下不去,身子烫得和火球一般,偏就是找不到出处。
等等,花丛老手?
一想到这儿,原本炽热的心凉了一瞬。
她咬牙,猛地推开他,容倦猝不及防翻倒在里边,随后便见她压上来,二人上下换了个位置。
“你、你是不是有过?”云韶低问。
容倦看那两道细眉揪成一块儿,心里一突,下意识道:“什么有过。”
云韶抿抿唇,神情更是纠结:“你……你别明知故问!”
容倦愣了,以他的聪明睿智也实在不明白这丫头闹什么玄虚,但看她眉眼春色稍平,似还带了两分恼意,忽然福至心灵,唇边,却是慢慢扬出抹笑。
他笑得愉悦,且温柔,云韶更是恼恨,攥拳砸他胸口。
修长白皙的手有力接住,他看着身上小人儿的怒意,更是欢喜:“没有。”他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得一字字道,“除你之外,别无他人。”
这回轮到云韶呆了,她下意识道:“通房也没有?”
举凡大户人家的少爷成年,家中都会派几个女婢去,教他们通晓人事,这叫开脸。民间如此,皇家更是,只不过皇室派去的皆是精挑细选过的,而这些给贵人们开脸的女婢多半也会被收作通房。
云韶这么问,也是因为大夏几乎皆如此。
长孙钰当年那个开脸的女侍蕊儿,后来就被收作通房,当然这也有她的缘故,她嫁过去时蕊儿还只是个侍婢,瞧她伶俐便留在身边伺候,哪晓得蕊儿不是省油的灯,背主爬床,后来被她亲手捉奸床上,那时长孙钰已经继位,为了皇帝的声誉,不得不将这个苦果咽下去,蕊儿还从通房抬了嫔妃,一步登天……
这些乱七八糟的前事涌进来,云韶面色难看,先前被挑起的兴致散了大半。
容倦见她这么狐疑,微微摇头,随即抬起左手。
袖管划下,那些深浅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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