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倒吸冷气,容倦脸色沉下。
“别逞强!”
“哦……”云韶闷闷应下,不想让那张好看的脸阴下来,她乖乖不乱动,容倦才舒展眉宇。
“饿了吗?”他问。
不说还好,一说真觉腹里空空,饿得紧。
她舔着嘴唇,点头,容倦早有准备,让墨白呈上一碗莲藕虾仁粥。云韶闻到那鲜香的气味儿,馋得要命,可惜容倦不让她动,一勺一勺舀了喂她。不得不说,美人在前,美食在后,云韶觉得神仙日子不过如此。
一碗粥下肚,云韶胃里暖和了,背心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
她看着容倦打趣:“想不到你也会伺候人。”
容倦将空碗交给墨白,淡淡回了句:“只伺候你。”
云韶耳根一热,不自然转开目光。她看到青荷,马上想到秋露……大婚上的一幕幕接踵而至,心情瞬间低落。
“秋露呢?”
不得不问,因为这个丫鬟于她,不止主仆,更似姐妹。她是大哥一手调教出来的人,京郊之祸后跟了她,聪明、机警、武功高,几次救她于危难,可是这一次,突然发难,还险些要了她的命,云韶实在不明白。
她一问起这人,房中气氛顿时冷下来。
青荷一脸忿忿想说什么,容倦面色平静,可眼底也有冷光划过。
云韶皱眉,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秋露在哪儿,我想见她。”
“小姐!”青荷实在忍不住道,“她忘恩负义背主欺上,不值得您挂念,您还是忘了她吧!”
云韶微微摇头,目光仍望着容倦:“我想见她。”
她再次重复,容倦静静凝视她片刻,道:“不行——她在刑部大牢,皇帝手谕,谁也不能见。”
“你也不行?”
“不行。”
云韶瞬间无言了。
她知道容倦不会骗她,可内心深处,还是不甘,她想见秋露一面,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云家有负她,还是她做错了什么,但以现在的局面来看,没有这个可能了。
她闭上眼,无力地靠着软垫,容倦摸摸她的脸颊,道:“歇着吧,先养好伤。”
云韶“嗯”了声,倒回棉被里重新睡下。
容倦看见她脸上的疲倦落寞,实在心疼,指尖留恋地抚过脸侧,忽然收手,来到屋外。他看了眼墨白,墨白立刻将青荷、金菊两个丫鬟叫出来,小声嘱咐了些什么,之后青荷惊而抬头,望了眼容倦。
“没听清楚?”墨白加重语气。
金菊赶忙拉了下青荷的手,二女福身道:“谨遵王爷之意。”
两个丫鬟回了屋,墨白快步走到容倦身后,低声:“公子,已和她们交代了,这几日片刻不离王妃的身,也不准她们离开院子,外面的消息,想必是传不进来的。”
容倦“嗯”了声,深邃的目光望了眼院中翠竹,道:“再派人,让赤衣调一队暗卫来,就算一只蚂蚁,也不准爬进云华园。”
墨白心头一凛,躬身领命。
望着公子大步离去的身影,又回头看看云华园里的王妃,微不可察叹口气。
端王府,书房。
温子和一脸沉默地坐在里面,手边,摆着的赫然是前几日大婚的喜服。他脸色很差,手指攥着喜服一角,几乎要忍不住痛骂出声,等听到容倦的脚步,人一进屋便按捺不住喝道:“太狠毒了!你知道这喜服上的香料是什么,是五石散的药引——幽兰香!我本以为这东西百年前就绝迹了,想不到还能重现世间!”
容倦瞥他一眼,坐到书案前。
他唤了声“止水”,吩咐:“守在门口,不准人进。”又将一盏茶递给温子和。
温子和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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