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甩开婢女,纤纤玉手直指容倦鼻尖,“本公主是皇上的女儿,什么人敢碰我!”
下人们犹豫了,去看主子脸色,容倦声线一压:“聋了吗?”
全场都静下来,各色目光纷纷朝这边望来。
长孙钰和福宁一向走得近,见状暗道不好,想过去阻拦。不知出于什么理由,叶泰再次拦下他。
“福宁,你不要放肆,快向容兄道歉!”长孙铭摆出太子的架势,昭阳也低声急唤,“福宁姐姐,算了吧,你快向容哥哥和云姐姐道歉呀。”皇室子女,被人拖出府门,这要传出去面子里子都掉光了。
可惜福宁已经失了理智,她不能动太子,还不能动昭阳吗?
反手一个巴掌甩去,昭阳那粉嫩的小脸蛋登时肿得老高。
“你们都帮那个贱人,她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都帮她!”
昭阳被打翻在地上,捂着左脸嘤嘤哭起来,长孙铭惊怒交集,立刻抱起昭阳安慰,同时怒喝:“你疯了吗?谁让你打昭阳的!”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着这出皇室闹剧,还在端王大婚上出现,有些和容倦不对付的暗地里幸灾乐祸,只看他怎么收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容倦静静看着福宁,薄唇轻起,说了三个字:“滚出去。”
从“拖下去”到“滚出去”,已经一分颜面没给福宁留了。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心上人,委屈得眼泪唰唰直下:“容倦哥哥,你真这么绝情吗?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你难道真要为了那个贱人,把我们这多年的情分都抹掉吗?我对你是——咳、咳咳!”
所有人的心跳都停了一瞬。
因为容倦伸手,苍白修长的手指掐住福宁脖颈,只须轻轻一折,那个花朵似的少女就会立刻枯萎。
这下长孙钺也忍不住了:“容倦!你别冲动!”
杀一个公主,尤其还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长孙铭喉头滚动,虽然也觉得福宁是太过分了,但也不至于要她的命。
容倦无视众人,苍冷的目光似要将她冻毙:“道歉。”
虽是两个字,但大家都明白他这话里话外为的,是云韶。
福宁口口声声贱人,在这大婚之上,如果她不是公主,他早就——
幽寂的眸底划过一丝狠厉,他加大力道,福宁被掐得呼吸困难,一张小脸泛起阵阵青灰。
云韶听见外面没了动静,也察觉情势不妙,尤其长孙钺都开了口,她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掀开盖头。
红色盖头落下,众人只见一张明艳精致的脸庞呈露眼前。
眉如月,眼如星,唇如丹朱,肤若欺霜,那份美与福宁截然不同,清贵、高傲、明艳、灵动,世间所有溢美之辞难以形容,完美不可方物,便连起先几个为着福宁美貌惊叹的人都暗自低头,只想这两人,虽不说云泥之别,但也不是一个等级能比较的。
云韶上前两步,抓着容倦的手,微微摇头。
容倦侧目,寒潭似的眼眸凝在她脸上,似坚冰分分消融。
“罢了。”他忽地松开手指,背身,“王妃求情,本王饶你这次,滚。”
福宁捂着喉咙惨咳不止,闻言,白着小脸扬起,似不愿信似绝望难语:“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王妃……你的王妃……她不求情你要杀我?哈哈哈哈……”
福宁放声叫道,好像被刺激疯了,又哭又笑。
长孙铭这回吸取教训了,直接命人把她带走。皇室的公主,闹出这般笑话,连他们这些皇子都没有脸面!
“容兄,实在抱歉,孤自罚两杯,望你见谅。”长孙铭抓起酒杯欲饮,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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