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他瞅瞅云韶那张太师椅,又看看旁边摆着的干果、蜜饯、茶水,忍不住笑道:“你这丫头,倒是会享受。”
“嘻,偷得浮生半日闲嘛~”
“哦?我听说上午尚衣宫的人来过了?”
“嗯,送喜服来的,我试过了,居然很合适,大哥,你说这奇不奇怪,她们明明没给我裁量呢。”
“谁说没有。”云深接过金菊呈上来的茶盏,低头喝了口,“以目为尺,容倦那小子眼睛很毒。”
云韶正吃蜜饯,闻言连咳几声:“哥,我都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是容倦送的?”
云深哼了声,见她因为咳嗽脸上浮起绯红,顺手递给她一杯水:“这幽篁院的事,你以为瞒得了我?”
云韶一愣,磨牙:“秋露……我就知道你把她放在我身边没安好心。”
云深笑而不语,又问:“婚事筹备的如何。”
“还好,反正不用我操心。”她双手叠在脑后,舒舒服服打了个哈欠,“礼仪有钦天监和礼部操持,婚宴又在端王府摆,嫁妆还有内务府筹备,我呀,只需要带个人过去就好。”说完,额头就被弹了下,云韶捂额看他,云深眼角噙笑道:“你真是我见过最懒的新娘子。”
云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眨眨眼:“不好吗,我还可以多陪陪哥哥呢!”
话落,云深脸上有一瞬僵硬,很快却被眸中的阴鸷遮掩下去。
他看着妹妹的小脸一会儿,突然伸手贴上她的脸:“韶儿,对不起。”
云韶吓一跳,忙问:“哥你说什么呢,你哪有对不起我。”
云深忽地什么都不说了,一把将她揽入怀。
他右手扣住她后脑,死死将人按在肩膀上。
云韶被他搂得喘不过气,只觉兄长的身子微微发颤,似乎极力压制着什么。
“哥……哥?”她不安地唤了两声,云深才松开道,“没什么。”他低眸再次遮去眼底阴冷,“我只是想起你嫁妆的事,那老太婆咄咄逼人,可惜我没在你身边。”
“哦,那个啊……”云韶这才放下心,笑道,“没事的,我不是进宫向皇上告状了吗?他老人家让内务府给我备嫁妆,听说有五十抬呢,比平南侯府不知道贵重多少。”
云深“嗯”了声,手指探到她的颈项中摸出那块玉:“这凤阑……你还戴着?”
“嗯,大哥给的,自然戴着。”云韶摸了两个蜜饯塞嘴里,边嚼边道,“当时在寒山寺,你不是让我别取下来麽?”
云深拇指摩擦着那块古玉,道:“不错,这块玉,日后也不能取。”
“啊?”
“随时随地,你都要戴着,一刻也不能离身。”
“哦……”
云韶心想一块玉罢了,戴着便戴着呗,和兄长又说了会儿话,就听下人来报,说公孙小姐过来了。
“快请!”公孙扬眉因为养伤的事儿,一直留在四皇子府,两人已经有段日子没见面了。听说她过来,云韶很是欢喜,云深知道她们女儿家应该有私房话说,故而也不久留,直接走了。
公孙扬眉今日穿着火红衣裙,脸色有些苍白,眉目飞舞,很是欢欣。
“云韶!想死我了!”她大步冲上来抱住她,云韶由她揽了会儿,道,“你呀,都快是侧妃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公孙扬眉听到“侧妃”两字,脸红了下,随即不甘示弱的反驳:“还说我呢,你和端王不也一样快成好事吗?”
云韶嗔她一眼,拉人入座:“先不说这些,你的伤怎么样了?”
公孙扬眉摇摇头:“嗨,就那样,太医说得严重,但我不也挺过来了吗?而且、而且四皇子……他一直照顾我,我……”说着颊飞双晕,煞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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