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描述的事?否则谁能解释公子为何腰酸背痛郡主反倒神清气爽的?
容倦僵了片刻,腰上渐渐恢复知觉,他首先瞥了眼墨白:“出去。”
墨白一脸悲痛地点头,公子我懂!
接着看着身上的某女,叹了口气:“你先下来。”
云韶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姿势实在不雅。脸一热,赶紧翻开身子,看他慢慢坐起,小心问:“真没事吗?”
容倦瞧她一脸关切,忽地心头微动,道:“有事。”
云韶紧张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还是腰上吗?”她边嘀咕边看,紧张兮兮的模样叫容倦甚是愉悦。他脸上不露半分,任她绕到背后,一双小手轻细按压着腰际,那不重不轻的力道刚刚好,耳边还听她抱怨,“真是,我也没叫你抱着……”
这一声咕哝直似热血冲上头,容倦再难装下去,翻身捉住她小手。
“你……”云韶呆了下,恼道,“你又骗我!”
容倦握住那双柔荑放在自己心口:“没骗你,这里,有事。”
云韶明白了,又羞又气瞪他眼:“松开。”
容倦这回总算没继续撩拨了,松了手,云韶理理衣襟,扬声:“青荷,更衣。”
一番盥洗后,云韶坐到铜镜前,青荷问道:“小姐,今天梳什么髻。”
想了想:“堕马髻吧。”
青荷正要开始,一只修长的手从中截走木梳。
“我来。”
云韶看着铜镜前出现的身影,颀长挺拔,清寒料峭,眉目间存着依稀暖意,不禁侧目:“你会梳发?”
容倦未答,自然而然地立在她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发隙,捋起一束梳下,动作轻柔,似乎还有几分娴熟?青荷知趣退到屋外,云韶抿抿唇,笑道:“没想到堂堂王爷,也会给女子梳发。”
手指微顿,那人忽然俯身凑到耳边:“你是第一个。”
“嗯?”
“也是最后一个。”
云韶夸张道:“不会吧,我瞧你这动作,不似生手。”
容倦淡淡道:“许多东西,本不必学。”
云韶听到这话摇摇头,正想揶揄,忽然想到大哥,又点头:“你说得也不错,有人生来天赋异禀,不须苦学也有大成,有人生来资质平庸,再者努力也碌碌无为。”她叹了口气,很不巧,云深就是前者。
打小兄妹两人,四书五经,他过目不忘,兵法谋略,他谈笑用之,所以云天峥额外器重,所有人也知道平南侯府的小世子惊才绝艳。比起这么出彩的哥哥,云韶就平庸多了,她只能在念学上刻苦,以数倍于常人的努力追赶哥哥,可惜再怎样也追不上。在这样一个大放异彩的兄长的阴影下,她才养成了上一世那温贤隐忍的性子。没有嫉妒,没有怨恨,只是有些感慨,也许人生下来很多就注定了。
“云韶,你很好。”
那人似能窥破心神,淡冷的嗓音带着几分悠长道,“你比想象得还要好,所以,不必妄自菲薄。”
云韶扑哧笑出声,接着轻轻叹道:“你又在哄我。”
“我从不哄人。”容倦道,“你亦不须人哄。”
云韶微转过头,凝神注视他的侧颜片刻,低道:“你真是……”
话未说尽,秋露在屋外道:“小姐,停少爷过来了,问您要不要去向老太君请安。”
云韶脸色微冷,昨天大家撕得那样难看,今天她还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去请安?做梦!不过云停也是一片好心,她想了想,道:“与停少爷说,我不去了,不止今日,以后都不去,他若有事,直接来幽篁院找我。”越说思绪越清,既然大家扯破脸,她也没必要留着面子。
“还有,传我的话,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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