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中几个还未走的女子扑哧笑出声,见江瑶素恶狠狠瞪过来,连忙噤声。
云韶难得再搭理她,把书本扔给秋露,自往饭堂走去。
饭堂里人很多,有男有女川流不息。
文殊院是女学塾,这里的男学生是对面讲武堂的。讲武堂和文殊院一墙之隔,却都是京里名门贵胄的书院。文殊院收女,讲武堂收男,二者一街之隔,却汇集了大夏顶尖名流。
云停也在这里用餐,他坐在靠门窗的一角,一个人一张桌子,颇显孤单。
秋露捧来食盒,云韶努努下巴,意思过去跟云停同桌,忽然几个少年过去,将云停围住。
少年们身着雪青色常服,看样子是讲武堂的学生,为首那个一脚踩在凳子上,下巴昂得老高:“听说你就是皇上破格录用的云停?”
云停并没有回答,依旧埋头吃饭。
少年怒道:“把他的碗夺了!”
啪地声,两个少年夺过碗筷,狠狠砸到地上。
学堂人虽多,但并不嘈杂,且他们动作太大,很快引起众人注目。
少年身边的一个学子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哥几个今年就要进羽林卫了,识趣的吃你们的饭,少管闲事!”
云韶目光一凝,羽林卫。
原来讲武堂今年又有一批学子毕业,这些学子有的通过科考入翰林院、六部,有的通过武考,去的就是羽林卫、南北衙禁军这些地方。不过羽林军是天子之兵,选拔格外严格,印象中,每期参考者百人,往往只录五人,二十比一的录取额度,令很多人望而生叹。
云停看着菜饭洒在地上,静了片刻抬头:“陆子越,我并没有得罪你,你为何三番两次找我的麻烦。”
陆子越冷笑一声,看看同伴。他旁边的林期几人,都是这次经过重重考验选进羽林卫的。
少年们心高气傲,想到自己拼死拼活得来的资格,还不如人家一句话,难免不平。
陆子越环臂道:“你得罪的不是我,是咱们讲武堂的同窗!大伙拼了命换资格,你倒好,靠个姐姐就出头,凭什么啊,就你这皮包骨,也能进羽林军?——你简直是侮辱羽林卫!”
秋露小声道:“小姐,要不要……”
云韶摇摇头,并不打算这会儿插手。
陆子越骂了一通,云停依然一语不发。
他火气上来,直接揪起云停衣领:“你他娘的是不是个男人,只会钻女人裙底,丢爷们的脸!”
云停目光一寒:“你辱我便罢,不要说我大姐!”
“呵呵,这会儿有骨气了?好啊!”陆子越丢开他,捋起袖管道,“走,是爷们就外面较量较量,你要赢了,小爷给你跪地磕头,我要赢了,你就跟皇上说去,说你不进羽林军!”
云停咬牙不语,云漪冲过来:“哥,别打架了,要是被发现你们都——”
“好!”云停也被激起血性,拍桌而起,“一言为定!”
陆子越冷笑:“一言为定。”
双方很快转移阵地,来到饭堂外的一处小广场,这里偏僻,地方又宽敞,再适合不过。饭堂里有不少学子跟出来看热闹,男男女女,居然有二十来个,云韶和秋露混迹人群中,也来到外面,只看陆子越脱下外衫,露出两条精壮臂膀。他是真正苦练过的,那块块隆起的肌肉结实有力,看得不少人叫好,有些姑娘家第一次看见男人手臂,羞红脸颊。
云韶微微眯眼,不好,云停近来消瘦,握力下降,恐怕真不是陆子越对手。
二人摆开阵势,旁人都退开三丈,把空地留给他们。
云停伸出左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陆子越嗤鼻:“少他娘的装模作样。”说完一拳直捣中宫。
云停侧身一避,右手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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