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倦心头大震,如何不明白话中含义是她真被长孙铭玷污的话,便会自尽永诀。
他迟疑一瞬握住她的手,低沉的嗓音如盟誓般郑重:“不会有那天,永远不会。”
这时墨白的声音弱弱在外面道:“那个……公子……”
容倦瞥了眼:“进来。”
墨白小心推开门,顺便把抓到的人丢进来。
“是你……”云韶看见那个小太监,呢喃道。
小太监大骇,疯了般重重磕头:“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猪油蒙了心肝,奴才不是人,奴才不是人!”
“闭嘴!”墨白踹他一脚,向王爷请示,“公子,这人要怎么处理。”
容倦脸色阴沉如水,即使常年跟他的墨白都忍不住缩缩脖子。只见他起了身,走到小太监跟前,淡声问:“谁让
干得。”小太监抖如筛糠,颤道:“奴才、奴才不敢说……”
容倦睨了眼墨白,后者立刻摸出一片小刀,准备逼供。
容倦道:“出去问,别污了郡主的眼。”
墨白连忙应是,老鹰捉小鸡般将人带出去。
外面没有一声响动,云韶虚弱的目光望望地上,长孙铭被容倦丢到墙角昏迷不醒。
“怎么了?”容倦注意到她的视线。
云韶轻轻摇头,问道:“他没事吧。”
问得是长孙铭,容倦眼底闪过一丝阴霾,道:“死不了。”
云韶点了点头,长孙铭是太子,就冲这一点他不能死。至于其他的她也实在没心情过问。
墨白很快进来复命,他单膝跪地,神情有几分凝重:“公子,郡主,据那太监就说,他是奉了太子妃的命。”
“庄清婉?”云韶失声道。
这女人疯了吗?居然算计起她的丈夫?她不是最恨她抢走长孙铭吗,又为什么给长孙铭下药,让他跟自己……
云韶觉得不可思议,容倦墨眉微拧,问道:“还有什么人知道。”
“暂时没了,那小太监说太子妃让他保密,这件事只准他一个人知道。”
“嗯。”容倦点点头,“带下去处置了。”
墨白心领神会,处置自然是不能留活口。
他一走,云韶立即抓着容倦问:“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容倦看着她憔悴疲惫的神情眼中闪过一抹疼惜,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轻声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中秋宴。
云韶闭眼,瞬间明白了。
中秋宴,皇帝大宴群臣,这么重要的场合,她和太子苟且,被发现就是死罪!而且太子被下了药,庄清婉大可推说是她引诱太子,如此一来既能免了太子责罚,还能借皇帝的刀杀她,只是庄清婉千算万算,没算到容倦会来。
“对了,你怎么会来的?”她没记错的话,他应该被皇帝叫走了。
容倦略去福宁的事不提,说道:“我出来后没看见你,就让墨白他们到处找。有人说看见你来这边,就跟过来看看。”
云韶强颜笑道:“看来我真该谢谢墨白……”
本想逗逗他,哪晓得容倦正经道:“不错,是该谢他——你我之间就不用说‘谢’了。”
云韶“扑哧”笑出声,方才的阴郁总算扫空,她望着男子难描难画的眉眼,心头一动,忽然伸手在他右脸摸了下。很滑,有点凉凉的,手感很好,她忍不住再摸一下,这次被容倦捉住小手。
云韶眨眨眼,不解瞧他。
容倦眉间掠上两分无奈:“你这是在轻薄本王。”
“有吗?”无辜眨眼。
容倦感觉一团火从小腹烧起,冲得他嗖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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