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和尚。
这皇宫里哪会冒出和尚,自然是寒觉身边的。她点了点头,那小和尚冲她合十行礼:“阿弥陀佛,郡主,我们师傅有请。”
“你师傅?国师?”
“正是。”
云韶蹙眉,她跟寒觉一无交情二无往来,怎么突然要见她?
小和尚等了片刻看她不动,又道:“师傅说郡主凤命在身,贵不可言。”
听到这话,云韶瞬间变色:“别胡说!”
凤命在身,这话要是传出去,足够她脑袋落地了。
小和尚神色如故:“阿弥陀佛,郡主,请——”他边说边伸出一只手,云韶咬咬嘴唇,冷笑道,“国师好手段,也罢,我就随你走一趟。”
用凤命来要挟她,这个寒觉。
云韶随那小和尚走了一段,绕过两个回廊,来到一处偏殿。
小和尚推开殿门,便合掌退下。
云韶望了望里面,有些迟疑。
“既来之,何不入。”
里面传来平静的声音,云韶握紧拳,迈开步子。她第一步踏进殿时,只觉满眼光亮,等适应之后,才看清这些光的源头是蜡烛。这处偏殿也不知是何人所有,竟在殿门墙壁四角摆满了烛火,大殿中央,寒觉背对她盘膝而卧,身前放了一只木鱼,周围亦用烛火围了一圈。
云韶感觉殿内还有股暗香,香味不浓,沁人心脾,只是她闻不惯,心口有些闷得慌。
“国师让我来做什么。”她开门见山问道。
寒觉不说话,依然维持着坐禅姿势,右手执槌,左手拿着念珠,敲一下木鱼,拨弄一颗念珠,嘴皮子飞快碰合诵念,明明没有发声,却让云韶觉得佛经之声无孔不入。
她心跳得更厉害,也闷得更慌。
“你到底让我来干什么!”
那种压抑的感觉迫使她必须出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真实。
寒觉这次停了拨弄念珠,却依然有节奏的敲动木鱼:“郡主的心,动了。”
哒、哒、哒。
云韶惊异地发现自己的心跳好像和敲木鱼的节拍重合了。她狠狠握紧手指,指甲掐进肉里,这痛感瞬间让她从中抽离出来:“国师,你的话太深奥了,云韶听不明白。”
这话说得平静,寒觉停止了敲木鱼,慢慢转身,紫眸惊异望着她,而后露出两分欣赏。
“很好,不愧为凤命之选。”
他的大周天梵音已至圆满,很少有人能脱身。刚才听似木鱼的声音,实则是经文念力,云韶能从中摆脱,实属难能。
她不知其中奥妙,只觉内心平静不受纷扰,闻得凤命之说,登时敛容:“国师请慎言。”
寒觉微低头颅,口中诵念道:“阿弥陀佛。”
云韶汗毛倒竖,这和尚与毕方大师全然不同,诡秘莫测的让人难安。她略自屈膝:“国师若无其他事,云华告辞。”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转头欲走,寒觉的声音徐徐响起。
“凤栖梧桐,潜龙在渊——郡主果真不想知道吗?”
凤、龙,这两个字成功把她定在原地。怔愣片刻,云韶赫然道:“你,宴席上你说得明明不是——”
“‘栖梧桐,潜在渊’。不错,中秋宴上,小僧没有说实话。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寒觉低头诵念,抬目,紫眸愈发妖异,“郡主如今愿意留下了吗?”
云韶愣愣说不出话,心口又开始发紧了。
寒觉这和尚先前批命,特地将“凤”、“龙”二字隐了,看起来好像对她没有恶意。但是……这国师太诡密,她本能地有些畏惧。
轻轻抿唇,云韶下了决心:“国师想要说什么,不妨直言。”
寒觉嘴角上挑,配合那双奇目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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