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献成是好的,否则那鹦鹉说出大不敬的话,死罪都难逃。
想到虎皮鹦鹉,他又向云韶那座看去。
云韶碰到他的目光一愕,轻轻点头,长孙钺干咳两声,连忙收回。
“倦儿,皇子们的礼朕都看完了,轮到你了。”
端绪帝对容倦的贺礼很有兴致,难得再三追问。
容倦起身,将那锦盒递给前来取物的公公。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那锦盒上,似乎都很好奇从不送礼的端王会给一件什么样的礼。
王德海将锦盒呈送御前,按照规矩要先打开,免得藏有暗器,但端绪帝对这个侄儿很放心,制止了王德海,亲自打开。
机括弹起,精致的锦盒里面,只躺了一个……小人儿?!
“这是何物?”端绪帝蹙起眉。
叶皇后凑近一瞧,掩嘴笑道:“皇上,这个臣妾知道,是民间一项手艺,端王爷的礼,原来就是‘皇上’啊。”
这话下面人听得摸不着头脑,云韶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容倦这厮不会、不会是……
只见端绪帝拿起来,众目睽睽下,那是一只糖人。糖人是按照端绪帝的模样捏的,龙冠、龙袍,身上还环有一只五爪金龙,威武霸气,惟妙惟肖。
端绪帝越看越喜欢,不禁在那糖人儿脸上轻轻一戳。
“皇上,端王真是有心了。”叶皇后看他这般孩子气的举动,便知这件礼,真正得了他的欢心,当下注视容倦道,“端王爷,你向大伙儿说是这礼吧。”
容倦说得很简单:“糖人,可食。”
“还可食用?”端绪帝更是惊奇,就着方才戳糖人儿的那只手指放在口中轻抿,嗯,果然很甜。
端绪帝就像得了新宝贝的孩子,兴奋道:“皇后,你也来咬一口尝尝。”
叶皇后尴尬笑道:“皇上,您让臣妾咬哪儿呢,这可是‘皇上’您呢!”
端绪帝一想也是,念及那句‘咬哪儿’,心火大动,低声道:“晚上回去再说。”
叶皇后都快四十的人了,哪儿能不懂这话,老脸微红。
这天家夫妻的笑闹文太后看在眼里,默然不语。她人老了,这些热闹也凑不动了,所以打从落座就闭眼念佛,只等着、等着待会儿……她睁开眼缝儿看了眼云韶。
“倦儿,此物甚得朕心,朕有赏——”端绪帝看看福宁,半开玩笑般道,“朕就把福宁赏给你,你要不要?”
福宁公主听到这话,两颊羞红,平日骄傲跋扈的她低下头。
所有人都乐呵呵的看向容倦,亲上加亲,原来皇帝打得是这个算盘。
叶皇后脸色不怎么好。容倦是容妃的侄儿……那个女人的亲眷,怎么可以再进皇室!她一直反对福宁这么做,没想这丫头神通广大,说动了皇上……皇后眉头轻拧,不着痕迹的看向容倦。这件事说到底,还要看他的态度。
容倦神色依旧。
淡漠的眼波无一分变动,仅仅抬目,望了一眼皇帝,而后余光轻扫,落在云韶那席。
云韶僵住了,在听到赐婚福宁的时候,一道闪电划过脑海,霎时全记起来了!
就在前世,端绪帝做主,福宁公主下嫁之人,正是容倦!
她手脚发凉,掌心却涌出汗水来,茫然环顾席中,脑中更多的记忆潮水涌来。
福宁作为端绪帝最宠爱的公主,本该隆重其事,但莫名的一切从简。没有大婚,没有问吉,没有彩礼,仓促下嫁,然后销声匿迹。长孙钰对此颇有微词,还几次透漏过对福宁的担心,可云韶那时满心满眼的他,听了只痴迷于他对妹妹的爱护,哪去管这背后之人。
唯有今日,全数记忆唤起。偌大的心头空茫无依,她茫然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