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四章 绝症(第2/3页)  全世界我只剩下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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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能感受到那刀刃紧贴皮肤时刺骨的寒意,这样的恐惧让所有强装的镇定溃散,她抽动着肩膀无声无息地哭了起来。

    萧落将她握得更紧了,“一定会好起来的,文枚,你要相信一定会好起来的。”

    文枚不说话,头抵着坚硬的墙壁摇晃,眼泪顺着脸颊的弧度模糊了整张脸,她的心就跟窗外看不到阳光的世界一样,灰蒙蒙的,全是阴霾。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被时间这把火细细地烹炒着,心脏烫得冒出密密麻麻的水泡,每一次呼吸都是钻心的疼痛。

    陆寒川终于带着检查单子回来,悦溪飞快地冲到他身边询问结果,男人的脸沉得如天空堆积的阴云随时能引发一场暴风雨,他紧攥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纸,忽略了悦溪紧张的态度,步伐沉重地走到病床前。

    文枚已经止住了哭泣,目光胆怯地看着他。

    陆寒川弯腰把纸张放在了床头桌上,目光冷静地扫过她隔着被子都能清晰地看到的小腹,那双眼像烧着火焰将她的心脏烤得溃烂。

    “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我们?”陆寒川的一句话抓住了所有人的心脏,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文枚苍白的脸蛋,面上带着浓重的恨意,“你的身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不肯早点告诉我们?”

    他的情绪已经崩溃,大手抓起检查单子扔到了床上,薄薄的一张纸打着旋落在了被子上,被悦溪快手快脚地捡走,文枚望着他愤怒的双眼,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陆寒川显然也于心不忍,偏头深吸一口气,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为了顺利地进行后续治疗,你肚子里的孩子必须得到处理,医生让我询问你的意见,留下或放弃选择权在你手上,但医生建议你留下,孩子的月份太大,流产对母体的伤害太大。”

    说完整段话陆寒川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他后退一步,抬起双手冲文枚做了个手势,“恭喜你,你的目的达成了。”

    陆寒川转身离开了房间,随手关闭的房门剧烈地晃了两下最终趋于平静。

    悦溪面色苍白地捏着这段结果书,不可置信地看着躺在床上流泪的文枚,“癌症,居然是癌症,病情已经是严重到这个地步,你就是块木头也该察觉出来了啊,哪有人这么糟践自己的生命啊!”

    她将诊断书放到桌上也转身跑出了病房。

    校长捏着诊断书反反复复地看,苍老的大手抖动着,好几次都差点拿不住纸张,末了突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萧落脸颊的泪水已经干涸,她抬手抹了把眼泪低头把被子掖得整整齐齐,“不要怨他们凶你,做医生的虽然见惯了生离死别,可也是最不忍心看着手下的病人受罪,瞧着你受罪,他们的心里就跟油煎的一样。”

    说着她一把拉住了文枚的胳膊,放声哭了起来,“你是真的狠心啊,为了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为了个并不爱你的男人,这么糟践自己,值得吗?”

    文枚跟着她哭,身体抖得厉害,“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指望了,萧落,我只想让这个孩子活下来,他活着比我活着要好太多。”

    校长听了她的话从地上爬了起来,黑色的眼睛狠狠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凶的仿佛草原里的一匹狼,老人嘴唇蠕动了一下,终是一言未发地推门而出。

    萧落不说话,只抱着她的胳膊哭。

    她在文枚身上看到了自己,那时跪在母亲遗体前她无数次地想过死亡,可转头望见窗外昏黄的灯光,还有残留在林稍的黄叶,她突然就失去了死亡的勇气。

    比起文枚,她实在幸运太多了,在最绝望悲伤的时候易泽然像座大山一样为她遮风挡雨,给她生的希望,也给了她前进的力量。

    没有易泽然,就没有今天的林萧落。

    她擦去了脸颊的泪水,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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