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安静地居住在中国,吸引他留下来的又是什么?”陆寒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总说他并不在意你,可你究竟有没有仔细想想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什么?”
萧落的脸在一刹那褪尽血色,她咬紧嘴唇站了起来,眉眼之间难掩仓皇之色,“我有些困了,先回房休息了。”
临走前她一脚踢在火炉上险些把炉子踢翻,她脚步停顿了一下,竟直接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厨房。
陆寒川把火炉摆正,望着她奔跑的背影,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新旧交替的时刻总有人燃放长长的鞭炮,萧落躺在被子里辗转难眠,满脑子想的都是陆寒川对她说的话,难道真的是嫉妒蒙蔽了她的双眼,让她再也看不到易泽然对她的好?
她想不出答案,盯着门缝里透出的雪光一直到天亮。
初一是村民们最活跃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备好糖果点心开门迎客,学校来的人最多,尤其是家里有孩子在学校读书的,背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过来拜年。
校长就是旧时豪门大家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辈,搬了张椅子穿着簇新的衣裳坐在学校门口的那间房子里和客人聊天。
悦溪也跟着父亲来了,几天不见她的脸圆润了不少,脸颊上两抹红云跟花朵一般娇艳,更衬得周围皮肤白白嫩嫩。
陆寒川原本在院子里收拾村民们送来的年货,悦溪来了后萧落就把他叫到前头一起说话,到底是天生活泼的性格,悦溪扭捏了一会便大方地和陆寒川聊起天。
萧落告别了校长,把自己裹得像只熊,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小路朝远处那座白雪皑皑的山峰走去。
她想再走一趟那台阶,最好还能见到那位送他们签文的老和尚,然后跪在佛前虔诚地上一炷香。
节日期间来烧香的客人并不多,自然也没有情侣跑过来爬阶梯,山林间安静到连鸟叫都没有,前几日落的雪刚消融,阶梯上还是湿淋淋的,她扶着旁边横生的枯枝一点点往上爬。
不过百余层台阶她就累的气喘吁吁,站在休息的地方往上看,正好是上次易泽然帮那对小情侣拍照的地方,易泽然顶着张不苟言笑的脸竟也会被人临时拉过去当做摄影师。
想到他面无表情地对着小情侣按快门的情形,她忍不住扬起了唇角,抬头刚好有阳光透过林霏落到眼前,惹得眼睛里全是白茫茫的光斑。
她擦了把汗继续往上爬,爬得实在太慢,登上顶峰是守在庙里的小和尚刚好要去吃午饭,她连喘着气追上去,追问下得知那位老和尚早在两个月前病重,如今已经是卧床不起。
她心里空落落的,仰头看着庙里面容慈悲的佛像,轻轻念了声“阿弥陀佛”。
去后山烧香的想法因为老和尚的病重打消,萧落拒绝了小和尚的邀请独自离开佛庙沿原路返回。
下台阶的速度很快,萧落几乎是跑着前进,耳边呼呼的风声飘过时她仿佛回到了那个令她永远无法忘记的冬日,她和易泽然误打误撞地爬上了原本该情人共同走过的台阶,得了老和尚白头偕老的祝福,还喝了寺里最香醇的茶……
风吹干了脸颊上的泪痕刮得皮肤生疼,萧落抬手捂住脸颊狂奔地跑下台阶,她决定了,过完这个年就和易泽然联系,管它结果如何,有些话无论如何都要当面对她说了。
快要到达山脚时她被一片未曾完全融化的雪滑到,膝盖撞在台阶边沿疼得她立马冒出眼泪,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她咬紧牙关拿出手机接听。
“萧落,你在哪里?”陆寒川的声音十分焦急,说话时还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萧落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未说话就听见那边传来一阵吵嚷,接着是陆寒川近乎咆哮的声音,“文枚晕倒了,情况很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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