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让她的心脏止不住颤抖,她哭得厉害,嘴唇开开合合发不出任何声音,男人就耐心地抱着她,一下一下温柔地拍打着她的背部。
风雨渐渐停了,耳边少了风的喧嚣,她也逐渐能看清易泽然的脸,男人低着头与她对视,墨黑的眼睛如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几乎要将她的魂吸入。
她终于能说出话来,抱着易泽然的胳膊哽咽地叫出他的名字,易泽然却像没有听到,用极其陌生的眼神打量着她,然后措不及防地松了手,冷眼看着萧落倒在满是雨水的地面。
白茫茫的雨水里他站得笔直,下颔线绷得极直,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其实我一直知道你在哪里,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你吗?你可以找你的小竹马,我也可以继续爱我的青梅,林萧落,咱们两个算是互不相欠。”
“不!”萧落哀嚎一声,只觉得心肺巨疼,眼前的一切开始坍塌,她看不到易泽然的脸,世界又变得阴森冷落。
萧落睁开了眼,手掌抚上脸颊,湿漉漉的一片。
外面还在下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趋势,路两旁的灯光被雨幕染成了昏黄的光影,她盯着那团光无声无息地流泪。
*
c城的雨来得格外汹涌,从早晨一直下到半夜都没停,易泽然忙完公司的事情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好不容易倒头睡下又被噩梦惊醒。
梦里萧落跪在雨幕里叫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凄惨,他心中悲痛,狂奔着向她跑去,可那条路却是没有尽头,越是努力地奔跑萧落就理她越来越远,本事一个清晰的人影到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斑。
他被困在黑暗里拼尽全力里像光斑奔跑,声嘶力竭之际身后陡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他的母亲,无力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停下了脚步,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光斑消失在视线。
搁在床头的电话聒噪地吵闹着,易泽然坐起来,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接通电话,那边是极其激动的声音,“易先生,我们找到合适的脏源了,方便的话可以尽快为易老先生准备手术。”
“知道了。”易泽然冷漠地挂断了电话,偏头看向外头拼命往下落的雨滴,下床开窗,细密的水滴随着风扑打在他的脸上。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看着原本胸有成竹的事情全都偏离了轨道,他的心里除了浓重的悲痛,竟然还有些想笑。
笑他的刚愎自负,笑命运的变幻无常。
从他知道蒋玉筱被袁牧绑去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特意找到易正浩,费尽周章将人从医院带出来,同时也派人去寻找萧落的下落,果不其然,萧落和abby都失去了踪迹。
他想过撒手不管蒋玉筱的事情,可看到父亲哀求的眼神,想到往日那个漂亮阳光的女孩,心里就像被凌迟一样。
那是他最后悔的决定,答应袁牧的条件独自走进老宅,放弃了原本可以离开的机会,看到袁牧脸上张狂的笑容时他就意识到事大事不好,可眼事到临头已经没了回头路。
听到袁牧一桩一件地揭露蒋玉筱的心事,他心里不是没有波澜,可波澜平静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落,想到了她再看到陆寒川留给她的纸条时是不是也向他一样震惊,一样无措,甚至还想要疯狂大笑。
好好笑一笑着可笑的命运,戏弄人时从不手软。
同样的,他也理解了萧落的心境,沧海桑田,死去的爱情终究是救不活的,任凭蒋玉筱哭得再悲惨,袁牧讲得再真切,他都从未想过回头。
可是他还是默许了袁牧把他们兄妹的事情公诸与众,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该怎么和萧落解释,脑海里满满地装的全是萧落泪流满面的模样,太柔弱,太痛苦,太让他心疼。
可惜命运竟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劳斯先生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