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夫人诧异的望向白玉京,大眼内写满了不解。旁人好像也不相信黑棋还能反败为胜,有一人惋惜的说道:“要是没有这只卒就好了,应该还能形成二马饮泉的杀招,可惜了”
“有卒就不能二马饮泉了?”白玉京笑问一句,也不客气,直接推卒下底叫将,方员外看了看布袍老者:“文大人,小公公若是走输了你不会不认账吧?”
布袍老者点头:“放心吧,不过他走不输。”
“那可未必,我吃!”方员外出将,毫不犹豫的吃掉了叫将的小卒。
白玉京迅速马六进八叫将,同时笑道:“大家看,二马饮泉这不就成了么?”
先前提到二马饮泉的那名汉子惊呼道:“是唉,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只要舍掉卒就成了嘛!高,实在是高啊,方员外,您又输喽!”
这下子就连方员外都看出来了,推棋认输,倒也利索,顺势便站了起来,指着位置对白玉京道:“白公公棋力高超,来来来,您跟文大人来上一局,让咱们也开开眼界。”
白玉京探寻的望向布袍老者,老者点点头道:“来一局吧,白公公若是赢了,那画就是你的了。”
“咱家可没有桂花酿啊,不过嘛,咱家也会画画,若是输了,便给文大人画上一副。”
“白公公怕是还不知道文大人是谁吧?你的画怕是难入他老人家法眼。”杨少夫人忽然插言道。
布袍老者摆摆手:“少夫人此言差矣,学无长幼,老夫毫无看不起别人画作的意思,话再说回来,下棋打赌不过游戏而已,所谓赌注不过是取个乐子吧。”
“文大人教训的是!”杨少夫人躬身说道,十分客气。
方员外说道:“是啊少夫人,您也来了好多次了,也应该明白文大人是什么人了,他若真是您说的那种人,也就不会用他的画跟老夫的酒打赌了,就是可惜老夫棋力有限,竟然一次都没赢过,唉!”
白玉京此刻愈发肯定了布袍老者的身份,眼见杨少夫人受窘便道:“既然文大人不嫌弃,那咱家可就不客气了,”说着一屁股坐下,摆好棋子,一边说着:“咱家先行,车一进二。”
“这是什么路子,你的马不要了?”方员外诧异的问道,其余人也不解的望着白玉京,白玉京却并不解释,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布袍老者。
“哗众取宠而已!”文大人说道,略作沉吟,提炮打掉了白玉京的马。
“车九进一。”
“马八进七。”
(详细的步子就不写了,太啰嗦,有水文的嫌疑)
白玉京多年跟大街上老头下棋的经验不是白给的,铁滑车加两只炮使得出神入化,布袍老者的棋力虽然不弱,却应该是从来没有见过白玉京的路数,不出二十步就被白玉京完成了双刀剜心的布局。
双手撑膝仔细盯了半晌,布袍老者起身抱拳:“高明,老夫认输,画是白公公的了。不过老夫也有一言相劝,白公公奇兵迭出固然是胜了老夫,只是路子过于野了点,以此猜度白公公的性格怕也惯于冒险,而后宫之中藏龙卧虎,若白公公一直如此,恐怕祸不远矣!交浅言深,不当之处还请见谅,今日时辰不早,就此散了吧。”
说到此处他转身就走,很快就进了胡同,根本就没给白玉京反驳的机会。
其实白玉京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对着老者的背影抱拳躬身道了句受教,便弯腰拿起酒葫芦,将那副对折的画拿到了手里。
“这酒也不值钱,送给白公公了,恭喜白公公,文大人这副寒梅图可是他的得意之作,好多人来求都求不到,不想却被公公得到了,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啊。”
方员外拒绝了酒葫芦,说到最后,已是颇为唏嘘起来,旁人艳羡者有之,祝贺者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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