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他,却带来了圣驾已然回京的消息。
“知道走到哪儿了么?”白玉京一边吃着魏宝贵拿来的桂花糕一边说道,见白雪在自己脚底下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便笑着掰了一块儿丢给它。
这还是魏宝贵头一次来坤宁宫看白玉京,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恰好娇娇端着茶盘进来,这才红着脸收回了视线。
娇娇噗嗤一笑,先给白玉京倒了杯茶水,又倒一杯端给魏宝贵,取笑道:“还知道不好意思了呢,白大哥,这就是您常提的那个魏宝贵啊?”
“他脸皮薄,别逗他了。”白玉京白了娇娇一眼,指指白雪:“带它出去玩会儿,我跟宝贵好好聊会儿。”
娇娇答应着,用牵引绳拴好白雪将其牵了出去。
魏宝贵吁了口气:“义父说您在坤宁宫过的很好,现在我总算是相信了。”
高忠收了魏宝贵为义子,为此还特意过来跟白玉京说了一声,所以他并不奇怪:“马马虎虎吧,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知道圣驾到哪儿了吗?”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刚刚离开南直隶,”魏宝贵回头向门口张望一眼,忽然压低了声音:“听义父说,陛下在清江浦出事儿了,说是打鱼的时候从船上掉进了水里,义父说肯定又是朱彬搞的鬼,白大哥,您怎么看?”
白玉京强自镇定,手里的桂花糕才没有掉到地上:“呃,什么怎么看?”
魏宝贵重复道:“义父说都是朱彬搞的鬼,义父说的肯定没错儿,我只是很好奇,他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呢?”
白玉京有点儿发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苦笑道:“你要是手握重兵,你的胆子也不会小的。这是什么时候发回来的消息?”
“义父没说,不过是我给他按摩的时候说的气话,不然这种事儿他是不会告诉我的。”
“嗯,你还是太小了,知道的太多对你确实没啥好处。”白玉京点头道,紧接着推算:“清江浦离京数千里,就算飞鸽传书也得个几天吧?要是别的渠道,怕就得十来天了,就是不知道陛下如今身体如何,若是落水之后得了病,应该会加快速度往回赶,那样一来就得走水路,如今怕是已经离京不远了吧?”
这个问题魏宝贵可回答不上来,白玉京也没指望他,说完之后便陷入了沉思:清江浦啊清江浦,朱厚照果然难逃宿命,可惜链霉素仍旧毫无头绪,难道历史真的无法改变么?
魏宝贵没敢久待,等他走了之后白玉京直接便去找孙秀,见面之后直接便道:“孙大哥,小弟想跟您请个假。”
“干什么?”孙秀好奇的问道。
“昨晚不知道吃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疼了一宿,早上窜了几次稀好些,现在又开始疼了,小弟想去找谈大家给瞧瞧去。”
“谈大家住在北安门附近呢,你自己去怕是找不着吧?”孙秀不疑有他,关切的问道,接着又道:“还不如去太医院方便,那些御医虽然没啥大本事,不过你这就是个拉肚子,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大家”的“家”字发的是“姑”音,事实上这两个字本来就是通假字,当然了,白玉京也是穿越回来才知道的。据说这个称呼源自于汉朝的班昭,她是著名史学家班固的妹妹,班固著《汉书》,没写完便死了,后边的就是由她续编而成。此人虽然貌美,却不以美色事君,而是靠才学成为后宫诸贵人之师,被尊称为“班姑”,也称为“大家”,后来渐渐便成为了对高才女子的尊称。
要是太医院那些迂腐的老学究顶用白玉京就不会急着去找谈允闲了,闻言忙道:“小弟主要是怕得的疟疾,家师修为通天,医术也很厉害,小弟跟着他也学了点儿皮毛”
“疟疾?”孙秀吓了一跳,急忙道:“那就得去找谈大家了,你等着,咱家去跟义父说一声,亲自领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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