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举了一下乖巧的窝在怀里,拳头大小的萨摩耶。
“真的很想养只狗?”
“是呀,一直想养,可是妈妈对狗毛过敏,爸爸从来不让家里养狗,这个念头一直遗憾着。”女孩语气失落,故意说的很可怜,想要引起男人的怜惜。
男人的确很吃一套,见不得她脸上有失落的表情,而且看着小萨摩耶乖乖巧巧的样子,像极了她窝在他怀里的模样,宠溺的揉了揉她软软的发丝,答应了,“好吧,既然你想养,我们就养着,我忙的时候也可以陪着你。”
“太好了,我可以养狗了!”女孩一听男人答应,很是兴奋,开心的道:“我要给它取个名字。”
男人看女孩脸上灿若星辰的笑意,眼里带笑,在她发顶亲了亲,“那你就好好想一想。”
“嗯。”摸着下巴深思了会儿,有了主意,“看它浑身雪白,不掺一丝杂色,就叫它大白吧。”
“你喜欢就好。”
女孩低头握着怀里大白的爪子,说道:“大白,这是爸爸,我是妈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汪汪汪,汪汪汪。”
小小的大白,感知到女孩的开心,应景的叫了几声,奶萌奶萌的。
女孩呵呵一笑,搂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脸上落下一个高兴的吻,“阿迟,你看,大白很喜欢我们,它以后就是我们的儿子了。”
狗儿子吗?
男人挑了挑眉,似觉得还不错,被女孩那不经意间撩拨的一吻弄得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有些迷醉的眯了眯眸子,勾着唇角,亲昵的吮吸了她粉嫩的樱唇,细语呢喃。
“阿弦。”
“我的阿弦……”
窗外,突然响起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惊醒了梦中人,她怔愣了一下,才从床上坐起来。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只是一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唯一残留下来的是那声声的呢喃,不知是谁在喊她的名字,好似情人间的蜜语,听起来是那样的安心。
慕相弦轻叹一声,揉了揉眉心,下床。
今天她要带慕相时去医院检查,据宴栖迟的提议已经耽搁了一周,今天不能再耽误了。
上午八点,慕相弦带慕相时到了新和私立医院。
周末看病挂号的人有点多,不过慕相时要看的是神经外科主任医师何仲宇的号。
提前预约好了,慕相弦和慕相时也没怎么耽误,刚到医院就做了检查。
新和医院外,道路两旁栽种了法国梧桐,这个时段,正是抽芽吐绿的季节,微风一吹,洋洋洒洒落下飘絮,生机盎然又不失浪漫。
医院等候区的窗户正对着这一处美景,慕相弦一抬眸便是勃勃生机满眼的绿意,因担心慕相时病情而紧皱的眉头也略略舒展开了,唇角微勾。
“看你心情不错,难道已经猜到了检查结果?”
何仲宇拿着几张化验单走了进来,映入眼帘就是慕相弦唇角含笑的画面,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
笑声扰了思绪,慕相弦回神,微微一笑,拂了拂耳边的碎发,“何叔叔。”
何仲宇点点头,示意慕相弦坐下。
“何叔叔,小时的检查怎么样?”慕相弦紧攥了一下拳头,突然有些紧张,就怕听到不好的结果。
何仲宇见慕相弦这小小的动作,给了她一个放宽心的眼神,笑了笑,说着检查结果。
“结果很喜人,小时的病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相信再过不久,他就能走出那个自闭的世界,彻底的痊愈了。只不过……”看着手里的单子,停顿了一下,拧着眉,似乎想不通什么似的,“只不过,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慕相弦放下的心,一听他后面的话再一次提了起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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