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向了另一边。
林喜可不管这一些,他一把抱起林玄帅,捏着他的小鼻子问道,“这是怎么了呀,我的小帅哥今天怎么变成了一个爱哭鬼了啊。”
“今天,今天那些小朋友又说我的名字不好听,还说狗蛋这个名字更适合我。”林玄帅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们总是这样说我,我一点也不开心。”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只是开玩笑的呢?他们也许只是想逗你玩呐。”
“不对不对,不光是小孩子,那些大人也总是笑话我的,我已经和他们说了很多次不要这样了,他们没有听。”林玄帅使劲摇头,“开玩笑是要让人开心的笑,但是他们的话总是让我很生气。”
林喜沉默了一会儿,笑着挠了挠林玄帅的头,“那是因为他们不明白将来小帅要去的地方有多大。我们的村子啊,是很小的,所以小帅的名字听上去好像会有些奇怪。但是那些大城市就不一样了,他们能明白小帅的名字,会认认真真地说出小帅的名字。小帅长大以后要去的地方就是那种大城市哦。”
“真的么!”林玄帅惊喜地说道,“那种大城市有多大啊?”
“很大很大,就和咱们的这片森林一样看不到尽头。”
“那等我以后从大城市回来他们就不会嫌弃我的名字了吧,我就能和他们一起玩了吧!”
林喜摸着林玄帅脑袋的手忽然停了一小会儿,不过林喜马上说道,“当然了,到时候会有很多人要来和小帅玩呢,小帅可要累坏啦。”
“才不会呢!”林玄帅跳到地上,比了比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我可是很强壮的!”
“哈哈哈哈。”一大一小的笑声回荡在屋子里。
可在林玄帅六岁的时候,一直以来都健健康康的他忽然得了很严重的高烧,赤脚医生开得方子也吃了,可就是没有半点要好的迹象,而为了林玄帅的病,原本还算是衣食无忧的家庭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迫于生计,林喜只能往森林更深处走去,那里的药草年份更足,价钱也可以卖得更高。
在某一天的清晨,像往常一样林喜早早地出门了,原本只是很普通的一天,只是出门的林喜再也没有回来,那一天也就不普通了。
深山里有的不只是药草,还有猛兽毒蛇。
村子里的人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林喜,于是在经过林玄帅爷爷奶奶的同意之后,为他草草地办了场葬礼。说来也奇怪,就在林喜出事后的几天,林玄帅的病莫名其妙的好了。村子里的人就更加不待见林玄帅了,大家都觉得就是林玄帅克死了林喜,好让自己活命。
不知是父亲的死还是村子里的人的疏离,林玄帅的性格越来越古怪,他常常跑到森林里面对着树木发呆,一坐就是一天。曾经有早起打猎的猎户还看见林玄帅对着松树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当时可把他吓得不轻,赶紧逃了回来。
从那时候起,林玄帅真真正正地成了村民嘴里的怪小孩了。
在林玄帅16岁的时候,他的母亲也因为积郁过度离开了他,这时候林玄帅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孑然一身。若是就这样保持着平淡的日子,也许林玄帅这一生也就这么过了。可往往事与愿违,在整体经济发展地带动下,平安镇也或多或少地发展了起来。最起码修了条通往外界的公路,这让村民们货物交换的效率提高了不少。
于是新的商机被新任村长挖掘了出来,那就是树脂。在大城市中树脂的市场缺口非常大,所以一公斤的价格卖得很高,偏偏这种液体又很容易采摘,在松树上随意地割几道口子,过个一晚上,就可以得到半桶,而且对于靠森林吃饭的平安镇村民,这种液体可以说是予取予求。
在尝过树脂带来的甜头以后,村民们疯狂了起来,他们割得口子越来越大,割的树木也越来越多,到最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