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事惹怒了主人他不要我了”
对于以往十几年的生活,被银筝含着泪说出的这句话画上了句号。她说这话时,眼神空洞的让人心疼,仿佛是个被人丢弃的孩子一样。
不知为何,银筝提起那人时眼中的丝丝眷恋,让慕涯离觉得心头无名火起,想起那个男子对她的所作所为,他又觉得心疼。
不同的情绪弄得他心中难受不已便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像往常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道:
“没关系,是他有眼无珠,不懂珍惜。你放心的留在我身边便是,我肯定不会不要你的。”
本是在发怔的银筝,被慕涯离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唤回了神智。看着他眼中浓到快溢满的心疼,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偏过了头。
不久以后,慕涯离就明白自己当时那莫名的怒火是为什么了。他会在她提起另一个男子时觉得气愤,不过是因为他早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银筝罢了。
而让慕涯离把心中的话说出来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洛河山庄传承了数百年之久,富庶无比,还收藏了许多罕见的珍宝,天下多有居心不轨的人觊觎。
可奈何慕家世代习武,且代代当家人的武功修为都算得是上乘,所以倒也没有贼人真的从慕家人手中得到过什么宝物。
但慕家到了慕涯离这里,突然出了问题。作为这一代洛河山庄庄主的唯一的嫡子,他不喜欢习武,也不喜欢当什么庄主,却一心只想读圣贤书,向往书中那些隐于山林之中的生活。
所以对于慕父要他习武以继承家业的要求,慕涯离向来是抗拒的很,所以那时他的武功只勉强够的上个中等水平。
慕父无奈,怕他遭遇什么贼人,只得给他寻了许多武功高强的慕家弟子来保护他的安全,可此举也等同于将慕家公子武功不精的事实公之于众。
果不其然,觊觎慕家宝物的人便将主意打在了慕涯离身上,在他一日外出游玩之时买通了车夫,发动了突袭,想擒住他后去换取慕家的至宝。
那日银筝照例跟在慕涯离身边,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危机突发的时候,她理所应当的要拼了命的护着他。
可奈何对方早有准备,一早便从车夫口中得到了慕涯离的行程,早早便在他游玩的山中布下了天罗地,就等着他自投罗呢。
银筝和跟在慕涯离身边的护卫双拳难敌四手,顽固抵抗了两个时辰后,皆是浑身负伤不少。
那些贼人似乎也是看出来这两个护卫不好解决,所以根本不硬拼,而是采用车轮战术,不断的逼着他们退后。没过多久,三人就被逼至了山顶的悬崖边上。
明明身后已无退路,身前亦是被贼人环绕,生死不明。可银筝就是偏执的握着那柄剑,浑身伤痕c坚定的守在他的前面,不肯退让半步。
慕涯离看着身前那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身形,只觉得心间那股热血被她唤醒了。他不想那样窝囊的被贼人擒住,被他们当做筹码去威胁自己的家人,也不愿身前的人为了自己丧命他们手中。那一刻,他好似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对银筝许下那像极了不离不弃的誓言。
正同贼人对峙银筝只听到了身后的人突然爽朗的笑了笑,而后自己的手便被他一把攥住了。她有些不明所以的回过头去,眼中满满的都是疑惑。
可那只手的主人没有回答她的疑惑,也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是笑着道:
“筝儿,若此次我能平安度过此次的劫难,你可愿嫁给我?”
“少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先”
银筝闻言愣了那么一下,而后带着怒意嗔到。
“回答我。”慕涯离固执的打断了她,“你愿不愿意?我现在就想听。”
银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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