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筝被苏且黎带走的同时,萧陨才的人便一刻都没耽误,赶回去向他通报消息。
萧陨才端坐在那人前方,听着他汇报着方才的情况,脸上的表情却是阴云密布。他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这一次,他的愤怒已经快掩饰不住了。
“当真?”萧陨才不甘的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我那六弟当真那么紧张那个女人?”
“是的,爷。”跪在下面的人一板一眼的应着。
服侍在一旁的凌霜看着萧陨才越来越阴晴不定的脸色,连忙开口:
“你先下去吧。”
那人领了命令后便起身推开书房退了出去。待他把门关上的时候,凌霜连忙上前去安慰萧陨才:
“爷”方一开口,却又不知道该安慰他什么。
萧陨才明明胸怀大志,却因他的父亲觉得他功利心太重而不喜他,所以手中无权。那时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没什么指望了,可他却在误打误撞之间得了帝玺的消息,那时他觉得是天不绝他。
所以他才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耐心的寻找念氏后人的下落。可如今好不容易云开雾散找到了那个人,可他们却动她不得。
苏且黎这样将她放在心上,他们若是莽撞动了银筝,那苏且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不死不休都有可能。
就目前的局势来说,萧陨才没有能力去招惹苏且黎,可偏偏现在的局势不适合从长计议。
盛京那边,蒙忠和萧陨杰之间几乎已经分崩离析。而项安邦的背叛,更是在蒙忠不稳的权力大山上撬开了一个可以动摇其根基的裂缝。
而且蒙忠这人太过自负,以为一对飞伶蛊便能帮他除去所有后患,万万没想到苏且黎是个最不认命之人,竟肯用八年时间来细细筹谋。现在好了,他的人都要被蒙忠派去前线抗敌了。
若是左云此去可以击退项安邦和羌戎人,那么苏且黎攻下盛京又能耗去多少时间呢?
苏且黎不比蒙忠,他当初本来就是众望所归的储君,只要他在重新攻下盛京之时澄清当年的一切真相,那就没人会对他逼宫之事有什么异议的。
届时他根基稳固,掌握兵权,若是他再用手中的银筝拿到帝玺,那便真的是名正言顺的天命之人了。
可到了那时,萧陨才就更不要妄想拿到帝玺了,或者说,那时的他拿到帝玺也没有用了。
帝玺这件事,到了这一步,似乎怎么做都是一个死局。
萧陨才看着凌霜欲言又止样子,无奈的挥了挥手,道:
“罢了,反正如今也动她不得,先耐心等待机会吧,我不信老天会待我如此不公!”
凌霜闻言,只觉得心间愈加难受,可他明白,萧陨才此时只会比他更难过,所以他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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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筝因为药性和身上的伤,陷入了沉睡。沉睡之中,她又一次陷入了梦境,但这一次的梦境不是那场奇怪的婚礼,而是她曾经在那个组织中的点滴。
梦境的开始,是她尚且年少之时在接受训练的时候。那时她那主人会每隔七日来视察她们一次,她那时还是众多待选人员中的一员,并没有特别突出,所以他也没有特别注意他。
再后来,也不知为了什么,她突然开始下了成倍的功夫去训练,连睡觉的时间都不放过。
也许是为了不让监察的鞭子再落到自己身上,或者,是为了那个着月白袍子的身影在下一次视察之时能在她面前多停留一些时候。
后来,她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那个人在视察之时终于停在她面前,向监察问了她的代号,并点名要她去更高一级的玄字组。
那时的她很开心,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雀跃。因为去玄字组的任务都是由主人亲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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