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脸色皆不是上佳,听见左云开口,便也下意识的扭头去看坐在上首的苏且黎。可谁知他正端着手中的茶杯,一脸玩味的看着众人。见众人扭过头来,他故作不知的问到:
“这是个好消息啊!你们一个个都哭丧着脸做什么?”
“哎呀,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同我们玩笑?左云和军营中的三十万大军马上要去前线了,咱们的缓兵之计没有用了!”
萧陨麟见他的样子,不由得着急,连忙起身,严肃的说到。可苏且黎听了以后还是那副模样,并且不屑的耸耸肩,带着笑,道:
“不错,我知道啊。”他伸手示意要反驳他的萧陨麟不要急,继续道,“可咱们一开始要拖住大军的目的是什么,你们谁还记得?”
“按照我们之前的推算,我们都以为蒙忠会亲自带兵平叛,拖住大军是为了让他处境更加艰难。”
经苏且黎一点,本就对这些弯弯绕绕的权谋颇有领悟的左云马上反应了过来。瞧着他虽然多年不曾行军用谋,但依旧对这些问题反应极快,苏且黎欣慰的点了点头。萧陨麟见他的样子,再度忍不住插嘴道:
“这我们都知道啊,可我们不是没想到这老贼会推左云出去不是?你说如今圣旨已下,左云不去,落个抗旨不遵的名头,必死无疑。左云要是去了,白白帮蒙忠解决心腹大患不说,咱们之前废那么大力气离间他们二人不就全都白忙活了么?!”
“你啊,到底是沉不住气!”苏且黎笑着摇摇头,“可咱们从一开始离间他们二人不过就是因为他们手中所握的军队数量太过庞大,若是不分而化之,我起事便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我不得不环环相扣的去设计项樾,甚至到了最后为了让二人互相损耗,不惜冒着覆灭东陵的危险开了国门让羌戎人肆无忌惮的进来也要给项安邦一个出京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起身走向了屋内挂着的地图前,又继续道:
“虽然我们都没想到那狗贼居然不惜起用我手下的旧人,也不愿暂且放下手中的权势去救国于危难之中,不过他命左云带兵对我们来说也未必是坏事。左云带兵一样可以打击项安邦,让他再无回京的可能,击退项安邦的同时也击退了羌戎人。这样一来,咱们既达到了损耗二人的目的,还解决了目前的心腹大患,一举两得。”
“如果能让自己手下的人去亲自解决他们之中的任何一方,我当然愿意。可我从一开始不自己调遣军队不过是因为怕惊动他们,而后迫使他们再度联手。谁成想蒙忠太过愚昧自信,居然自己把这机会交到了我的手中。那么左云便放手去做便是,届时再收了项安邦手中的军队,那么蒙忠更是没有反抗的余地了,不是么?”
经苏且黎一番点拨,众人总算是懂了他的意图。萧陨麟听过他的分析,不由得激动道:
“我明白了!咱们这还是把他们两个分而化之了,只不过原来是想让他们内斗,可他们非要把我们的人牵扯进去。既然如此,咱们就顺水推舟,换个顺序,先解决了项安邦和羌戎人,再回头去解决蒙忠那狗贼!”
“不错。”苏且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便也不适合再待在怀姜了。左云虽然行军谋略皆算的上是上乘,可毕竟项安邦驻守北域达十年之久,对一切布防,甚至军队素质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若仅凭你一人之力,抗敌都会有些困难,更别说将他置于死地了。我会和你一同启程,亲手取了那两个老匹夫的狗命!”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怔。最先缓过神来的是萧陨麟,只见他激动的握紧了拳头,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问到:
“哥,我们我们马上会打回去了,是吧?!我们可以为父皇母后,为那些无辜牺牲的人报仇了!对吧?!”
对于这个问题,苏且黎自己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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