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那个庄园的繁华被滔天的火舌舔舐吞没,漫天的火光映亮了整个夜幕下的苍穹。银筝还是身着那一身火红的嫁衣,头戴着那顶华贵无比的凤冠,可是也早已不复一开始的美艳。
梦境中,银筝发丝凌乱,嫁衣上也满是撕裂开来的口子。她就这样一身狼狈的奔跑在庄园中,声嘶力竭的大声哭喊着:
“不要——!不要——!主子!主子!阿筝求你!阿筝求你了!停下来!停下来!”
可她这一声声悲戚至极的呐喊在这混乱不堪的夜晚显得渺的可怜,根本没有人理会她。那些身着统一服装c训练有素的杀手像一个部队一般,机械c冷血的不断将泛着寒芒的剑刃捅进像是中了迷药c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人胸口中。
他们都不是有目标的猎杀,而是在进行一场屠杀。只要不是跟他们身着一样的服装的,只要是身处这个庄园中的人,都被无区别的屠杀。
银筝不断奔走着,哭喊着,似乎是在急切的寻找着什么。由于太过急切,她被一处异物狠狠绊倒在了地上。她正要挣扎着起来,一双做工精细的靴子便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霎时间,她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不顾狼狈,连滚带爬的到了那人的面前。而后她伸手,一把攥紧了那人的袍子,一边叩头一边带着哭腔急切的道:
“主子!阿筝求你了!让他们停下来吧!您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啊!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呢?!他们什么都没做啊!阿筝求你了!”
可那人只是不紧不慢的蹲下了身子,缓缓抬起了银筝的脸。可映入眼帘的,却是苏且黎那张可谓是倾国倾城的脸。这若是现实中的银筝一定吓个半死,苏且黎怎么会成了自己的主人呢?可梦中的她却是平静的很,好像这件事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一般。
梦中,她对苏且黎恭敬顺从,甚至还带着浓浓的畏惧。被他抬起脸,与他对视的瞬间,她有瞬间的怔愣。可马上就回过了神,又急切的道:
“主子!阿筝求”
“嘘——!”苏且黎打断了她,而后用他那白玉一般好看的指尖拭去了她脸上斑驳的泪痕,“阿筝怎么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你执行任务向来都稳重极了,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你怎么还学会流泪和同情这种蠢事了呢?难道是因为你那个新郎?嗯?”
说到这里,苏且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寒芒,捏着银筝下巴的手也不断用力,疼的她微微皱了眉。可这一番话却让她浑身似是脱力了一般,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她的主子将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显然是在告诉他这件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她差点都忘了,他本就是个冷血至极的人,做事向来只考量利益,哪里会管这些人无不无辜。
而她,本该是那些挥舞着屠刀的人中的一员,她会穿上这一身嫁衣也不过是为了执行任务罢了。从头到尾,她不过用虚情假意给这个庄园未来的主人编织了一个梦,将他骗的云里雾里。而后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得到一切的时候,狠狠击碎了这个梦。
苏且黎瞧着银筝的样子,皱着眉将她甩到了一边,道:
“收起你的眼泪,这对于一个影卫来说,是不需要的东西。”
语毕,他转身就走,完全不似现实中那般温柔体贴。银筝眼神空洞的瞧着他的背影,梦呓一般问:
“他呢?他在哪里?”
苏且黎的背影一顿,随后似是极其不悦一般,冷着声音道:
“死了。”随后,他又像是故意提醒一样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去将身上的衣服换一换,随着玄组一同撤退罢。”
他这仿佛置身事外,无情至极的吩咐听得银筝不由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她仰起头大声笑着,眼泪却大滴大滴的溢出眼角,“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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