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二萧陨杰和蒙忠那两个狗贼不顾父皇的旨意,谋权篡位,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
苏且黎瞧着自己弟弟这义愤填膺的模样,无奈的低笑了一声,转而看向了身旁的银筝。看着那人上下打架的眼皮,他便憋不住想笑。她还是同以前一样,向来不喜欢他们这样虚与委蛇的谈话。
“三哥,天色已晚。这一路的舟车劳顿,内子已经疲累不堪,还要劳烦三哥为我们安置一番。”
苏且黎眼带宠溺看着银筝,含笑开口。想问的问题已经通过别人的嘴问了出来,萧陨才的反应也在他意料之中,他不打算再同这人继续虚耗下去,浪费自己的时间,毕竟他的阿筝还需要休息。
萧陨才闻言,有些惊讶的顺着苏且黎的目光看向银筝,并道:
“原来六弟已经婚配了啊,”他含笑走至银筝面前,“你也不早告诉哥哥我,害我都没同弟妹好好见礼。见过弟妹了,在下萧陨才,是陨麒的三哥。”
说罢,他便含笑对着银筝轻轻作了一揖。
尚在犯困的银筝被他这动作吓不轻,满身睡意顿时没了七分,赶忙站了起来回了一礼,道:
“哈哈”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王爷言重了,这都是一家人了,不必讲究这些的。且陨麒你说是吧?”
苏且黎瞧着银筝这被赶鸭子上架的样子便想笑,却还是依旧配合的点了点头,道:
“夫人说的是,三哥你也不必拘礼。”
萧陨才站在一旁看着二人的互动,始终面带着温润的笑容,可若仔细些便能发现,他的笑意并不达眼底,且他始终眼含深色的悄悄打量着银筝。没过一会儿,他便忍不住的出声试探道:
“六弟的眼光一向挑剔,竟也叫弟妹驯的如此熨帖,想必弟妹必定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银筝闻言愣了一愣,不知他为何突然这样言语。苏且黎闻言本是不喜,一看怔住的银筝,更是心中无名火起,不悦的皱了眉头,刚想开口反驳一二,却被反应过来的银筝打断。
“哪里是什么大家闺秀,我只是个默默无闻的舞姬,只不过是恰好对了陨麒的眼罢了。”
语罢,银筝便故意用手轻轻按了按额角,皱着眉头晃了晃身形。一旁的苏且黎见状,连忙紧张的上前将她揽进怀中,道:
“阿筝!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银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是有些头晕。”
苏且黎看着她的眼睛,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这才轻轻舒了口气。但一想起她这调皮的行为,有些生气的掐了掐她的腰。但面上还是不改担心的神色,道:
“一定是近几日累着了,”他抬头看向萧陨才,“三哥,你看”
“是我疏忽了,”萧陨才连忙歉意的笑了笑,“竟光顾着跟弟妹寒暄。我这就让人带各位去安置。”
话音未落,便有侍从走上前来恭请他们移步。苏且黎和银筝微笑着同萧陨才道了安,便相携随着侍从离去。萧陨才看着二人的背影,依旧是面带微笑,可眼底却是带着丝丝暗色。
反观银筝,刚走出去没几步,做杀手时养成的敏锐直觉便体察到了来自身后那一道灼热的目光,她没忍住回了头,便对上了萧陨才那张一丝不苟依旧带笑的脸。不知为什么,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那笑容那么的扎眼。
直至苏且黎一众人消失在视野之中许久,萧陨才都依旧保持着方才目送他们的那个姿势。只不过他的眼神早已飘向远方,像是沉浸在回忆中一般。夜风突起,一直立在他身旁的青年忍不住上前劝到:
“爷是在思索什么么?起风了,不如爷先回房休息,等明日再细细思索?”
可萧陨才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是喃喃自语到: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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