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啊,她一开门出去正撞上了齐光的胸膛。那让她突然有种做贼被抓的感觉。
她赶紧往旁边移了一步,觉得不够远又移了一步,然后才轻咳了两声。
“你要说的急事是什么事?好好说啊,要是谎话我可不认。”
木里哪怕心虚,声音里也要表现出强势,反正现在谁也看不见谁,她的表情不需要伪装。
而齐光的耳边还停留在她那一遍一遍的“好不好”里,刚刚被她撞到胸口,更是心里小鹿乱撞,所以木里的话音落下后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虽然他有很多疑虑想问她,但他还是即刻说道:“许老大昨晚死了。”
“什么?”
这骇人听闻又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木里又蹿回到齐光旁边,紧接着又担忧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你失手杀死他了?”
“不是,是那二当家的趁机杀死的,但他扬言是你杀死的,而且还报了警。”
“喔,那就好,吓死我了。”
“那就好?”
“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当然好了。这样无论警察怎么追究我们,我们都有底气抗争到底,但是……”
我们,她居然用的我们。本来还担心他犯的错牵连到她,会让她暴跳如雷,对他好一顿抱怨,甚至顿然愤怒离他而去,可他没想到她却说:“但是,下次可别下那么重的手了,要下也是我本人来下。不然他若真被你错手杀死了,到时候你受到惩罚,我心里会多歉疚。”
齐光虽然看不到她说这些话时的样子,但他知道那时的她一定非常耀眼。
“好。”
他嘴上答应了她,心里却十分笃定,若还有下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他绝对还是那个出手的人。
空气沉寂了两秒,黑暗中两人能明显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甚至还有砰砰砰的心跳声。
被压下去的情绪突然又返回来,木里不自觉地往后移了一步,想离齐光远些,结果齐光却拉住了她的胳膊。
天啊,他要做什么?这次终于轮到要质问她昨晚的事了吗?
顷刻间无数的想法从木里脑海里闪过,而齐光只是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才拉住了她的胳膊,毕竟她为什么要让他把房子移下来,他还没弄清楚。
“你…你想做什么?”
木里先出了声音。
齐光反问:“该我问你,你想做什么吧,为什么突然让我把房子移下来?”
“没…没原因,你现在可以把房子移到地面上去了。”
“真没原因?”
“没有。”
木里试图扯掉齐光的手,但他不仅没放反而把她拉向了他。
“可你很紧张明显在说谎,难道……”
“难道…什么?”
难道他想到了?完了完了,木里的心跳的更快了,齐光只说出了“你想”,木里就赶紧打断了他。
“你到底把不把房子移上去?我快呼吸困难了。”
木里伪装着缺氧的样子,想让他别再追究了。可谁知齐光突然把她推到后面的墙上,说了句让木里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就吻上了她的唇。
“原来你真的想。”
真的想?她何时想让他吻她了?
然而木里也就有几秒的气愤,尔后就被齐光的吻俘虏了。
昨晚带着醉意,齐光的吻有多强烈又有多温柔,其实她已经有些忘了,现在突然被唤醒,真真切切地感受着他对她的饥渴,她早已没有先前他强吻她时的反感,反而感觉自己在无可救药的沉沦。
这样的自己很不像自己,可她又止不住这样的自己,不想喊停,也不想让齐光停下。
齐光的吻刚落下时,木里有一丝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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