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顾着藏族挑夫背负道具箱子,有些人是武生角儿腿脚冷热交替之下早已筋骨酸麻了,这个胡重花不是雪上加霜拖累大家吗?
朝鲁想到这点瞬间停住脚步对所有男生说:“你们不用背戏文,就让女演员背。”
男生们欣慰地放松了表情,觉得这个队长还是明理的人,本来男生做的苦活儿就多呀,凭什么被别人拖累着接受惩罚呢?
“队长,你这是性别歧视!我们回去以后要向团长反应情况。”胡重花的党羽很不甘愿地大吼,其余两个女生也被她影响了。
颜唯一从小就登山锻炼,他脚力极好,顾倾城好几次都被他落在后面跟不上,而他总在前方略为平坦的地方等着她。
四十分钟的盘山羊肠小道就让平常不怎么锻炼的顾倾城气喘的吁吁,看着颜唯一长腿踏步似乎轻巧的脚步她不想被看扁,提起精神追。陡削的山路又湿滑让她不敢跑,只敢把脚步放快些。
海拔三千多公尺的山顶两人用了一个半小时才走下来,一路上还看见藏族老人身穿羊皮长袍手套羊皮手套伏地磕长头上山而去。
迭部镇市区,灯火阑珊处各方游客聚集在饭馆,茶馆酒馆取暖歇脚。
有对康巴年轻夫妇开的客栈是结合餐厅酒馆的庄园风格,颜唯一从外国旅游网站上搜索到的,名叫央金民俗。
里面的服务员大红袍子白衬衫梳着藏族长辫还化着很有仪式感的浓妆,男服务员的袍子乍看像是喇嘛身上的肉红色僧袍式样,所不同的是他们留着卷曲的长刘海样子颇为浪荡。
“颜先生,您终于来了!本来有个北京来的游客非要迫使我把留给您的客房给他,他还出了双倍价格呢!”说话的大眼睛白皮肤小伙子看着不像藏族男生,他这一开口就是生意道上的油腻味,西部的冬季对旅游业来说是极其惨淡的。
“这位应该就是老板本尊了吧?您说的北京人他在哪里呢?我想认个老乡呢!”顾倾城笑着抢先问这人,颜唯一听了她的话又无奈地转过了身子,这丫头这见鬼说鬼话的毛病他没法子根治。
大眼睛白皮肤的康巴小伙未料到颜唯一会有个普通话带着京腔的女朋友,他顿时气结住走进柜台去了,男女用藏语嘀咕过后里面的女主人央金身穿亮蓝色真皮军装大衣一头波浪卷发笑着走出来。
“我们店能够有您这位国际化的大人物降临简直就是篷壁生辉呀!颜先生是这样的,确实有客人看上了您预定的大套间,因为那一间是向阳的暖房嘛!”这藏族女人因为妈妈是成都汉族人,她的教育程度比她丈夫要高些,人也格外自信。
“央金老板,请等一等!我们剧团一共八个人就需要你们客房四间,这样以来你们住房率就提高了你还有必要这样刁难我们颜老师吗?”胡重花身后跟着其余三个女演员颇有些阵势,她们四个女生因为不用照顾道具可以轻装下山,就在顾倾城和颜唯一刚在一家茶馆用奶茶的功夫她看见了。
“哎呀,这可真是天上降临的仙女呀!你看看你们四位是多么漂亮呀,来来来!扎西,扎西!”她喊了一声就把柜台里面白皮肤大眼睛的她的丈夫唤了出来,她的民宿生意很好全凭夫妇二人各自发挥特长,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原理。
“四位美女,请上二楼边看山景边用点心和零食,房间嘛哥哥我一定会为你们安排妥当的啊!”扎西一口白牙看着很舒服,一开口就让胡重花身后的三个女生心花怒放,她们开始打量他小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牵引的六字箴言刺青。
扎西以一引三走上二楼,胡重花还未挪步,央金皮靴声铿铿走近颜唯一。
“颜先生,这都是您认识的美女啊?不过您身边的女孩气质非常好看着应该也是宝岛过来的吧?”她反复从两人的神态揣测着他们彼此的关系,颜唯一高大稳重的潇洒形象比较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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