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儿子出世了,几年后,薛中魁辞职创业,生意越来越好,有了像样不大的小公司,还买了新车,羡煞了曾经的同学。
生活在特定的年代,很多人为了生儿子,劳力伤财,甚至有人为了生儿子闹得夫妻离散,也有人忙于赚钱买房子,还要忙于照顾老人小孩,还有人结婚后,家庭中微妙的婆媳的关系,或者夫妻性格不和,常闹得家无宁日。
但薛中魁和张依好像从没有这些问题,也觉得根本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因为两个人的父母年岁都不算很大,且身子健康,相处也十分和谐。尤其张依和公公婆婆之间,就如父母与女儿一样亲密无间。
可是现在,这个小家庭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此时手机又想了,张依不想看手机,猜想应当是薛中魁打来的。
张依觉得心里实在难过,赌气不接。
张依突然觉得该让薛中魁尝尝被拒电话的感受——至少让他知道,自己虽然不清楚他的很多事情,可是也有他不知道的一面。
电话一直在响,张依干脆挂断电话关机,见已经九点钟,于是结了账,拿了自己的包有些摇摆着下楼回家。
和来时不同,张依这次回家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中途张依忍不住开机,见薛中魁打过两个电话,张依不回电话,只回了一条信息:”我在和同学一起聚,喝了不少酒,同学散了我自然回来。“
也不知道薛中魁看了有什么反应,总之,张依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做,心里好像轻松了些,还有一丝快感。
女人的名字,应当不是弱者。反正婚姻已经是这样,也不必顾虑会发生什么,
张依打开门进去,见屋子里静悄悄的,坐在沙发歇息。
卧室的门没有全关,床头灯也开着,估计薛中魁在里面,张依不想进去。做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手间洗漱,然后去了儿子的房间躺下。
此时在卧室躺下的薛中魁,因为张依几次不接电话,后来干脆关机,心里有些憋气,虽然躺下,却没有睡意,一直在琢磨着张依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变化。
张依从没有这样的反常举措。
一阵生气后,薛中魁突然感到一阵惊慌:莫非张依知道了什么?
张依一开门进门,薛中魁已经知道,但是想到张依挂了自己电话,也有些赌气不起身。
本以为张依会很快进来,没有想到她并没有。薛中魁一直看着客厅的等已经关了,张依也没有进来,不由惊异,忙起身出来看过究竟。
“张依,你喝醉了?”
薛中魁来到孩子的房间,见脸上有伤的张依已经躺在床上,对自己的问候,张依不看薛中魁,也没有回答,脸上却流下泪水。
见张依这样木然地伤感,薛中魁心里一阵愧疚,于是伸手抱起张依,张依也没有抗拒。
“张依,你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
薛中魁虽然心里愧疚,但是还是想试探过究竟,见张依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再将双手拥住张依力尽温柔地问道。
张依看着薛中魁,看着这个曾经恩爱的丈夫,此时虽然被他拥着,却感到他是那样陌生。
“中魁,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张依酒醉心明,终于开口。
薛中魁还是猜不定张依是否知道真相,但是对张依的问话,确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薛中魁没有回答,张依苦笑道:“中魁,现在你不必把我当成你老婆,我只想听你说实话。你说,你是不是带过一个过她来这里?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薛中魁听了一惊,张依怎么可能知道?
张依见薛中魁没有说话,可是现在这样的沉默,已经可以坐实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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