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该死的吸血昆虫。”皮姆随手拍死了两只蚊子。
我们的新工作,是在一个遍布着沼泽地的星球上和一伙帝国叛军开战。616惩戒团奉命驻守嘉培尔行省。团部就设在中心城市以西三十公里处的沼泽地里。准确来说,这两列沼泽地都一样。粘稠,潮湿,无边无际。
我们早就习惯了在这个世界找点属于自己的乐子。好几种野生动物尝起来美味极了。一对当地人称作“西娜”的鸟在我们的防御阵地上筑了巢。
说实话,我们看见野生小动物的机会远比看见叛军的机会多。尽管有确切情报说明叛军的一伙主要势力就藏在我们所在的嘉培尔行省,但是谁又会愚蠢到在沼泽地里和熟悉地形的敌人开战呢。
“我是真的不理解这些叛军。就算拿到一个星球又能怎么样呢?帝国的海军会把他们轰成渣滓的。”奥佩尔把脚担在自动炮上。
“肯定又是内政部的那帮官老爷搞的鬼,贡赋,贡赋,贡赋就知道贡赋。”格里尔福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听说过106装甲团吗?那个沙漠战的好手,整个团被内政部老爷们送到了这里来。全团的一周之内陷得一干二净。除了那群星际战队,我们这些苦大头兵就是一串数字。”
“别说了,例行节目的时间又要到了。”奥佩尔把脚从炮口上拿下来。每天下午三点,我们的迫击炮会向沼泽深处射击。在我们结束之后,叛军会向外面射击。双方保持了最大的绅士风度。当战斗在同一个种族内展开的时候,总是没有一决生死的必要。只有那些对帝皇最忠诚的政委才应该死在这场战争之中。
我和林昆有一天晚上负责晚班的哨兵工作。我在前排的风暴机枪那里,林昆隐藏在树上。
夜间值班最重要的是把自己藏好。你必须保证自己身上没有一处光源。违背这条规则的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四周静得出奇,林昆在用一把军刀削一根木棍。
“嘎嘎!”我们阵地上的“西娜”突然开始鸣叫。
“嗬嗬嗬······”林昆把自己削尖的木棍插到了一个人影的脖子上。
“敌袭!”目击到了这一切的我赶紧用着重机枪向着前方扫射,有没有命中敌人不重要,关键是要要听个响动,把那帮睡着了的大老爷们弄起来。
“快,走!”林昆一把把我拉出机枪哨位。随后,几发手榴弹报销了那个哨位。
如果有个历史学家,前提是还没有被异端审判庭烧死,看到战场上的交战情形,一定会有莫名的熟悉感。一帮邋里邋遢的大兵在脏兮兮的壕沟里对射。互相问候母亲,用枪托把人的门牙打碎。只不过比起几万年前,我们现在用激光枪。
人类在残杀自己人这方面一直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可惜,在现在这个天杀的时代,就连这样的天赋也难以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双方激烈的交火,在黑夜中,你必须保证自己打一枪换一处方位。不然就等着被打成筛子吧。
“咚”我撞上了一个人,从接触处没有传来帝装甲的坚硬感。
“敌人!”我反手用枪托打在他的下巴上。跟着用自己的头盔撞向他的胸口。随后一枪了解了他。
“啪”,我后脑勺挨了别人一下,该死。坚硬的头盔替我挡下了不少伤害。在没有遇到叛军之前,我一直觉得身着这样的防弹甲累赘又毫无作用。不过,在防备”自己人“上,它还是发挥着自己应有的作用的。
反手干掉了那个偷袭我的家伙。突然有人拍了我的肩甲。
“嘘,是我。”林昆制止了我向他开枪的冲动。“我们得找到老大哥他们。”
“嗖!”从后方打来的一发曳光弹照亮了我们的阵地。光亮之下,不少我们的人都中弹倒下。
“谁她妈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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