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天明公主情况怎么样?”
“回陛下,公主已经好多了,只是中毒后被耽搁了,所以一直昏迷,只要持续治疗,相信很快会恢复,醒过来的。”御医一五一十的回答。
“公主一直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能不能把她移回皇宫里去。”真平王很苦恼,宫里毕竟还有事情等着他回去处理,他不能一直陪着在这里,自己离开又不放心。
“公主目前状况已经稳定,移动应该不受限制。”
“那好啊,你去安排吧!”真平王有些开心,他暗自庆幸还好天明没有性命之忧。天明的这次遇刺,让自己跟美室做了交易,真平王好害怕天明在也醒不过来。
听到说陛下要回宫,呆在这里的人都抓紧时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毓贤回到山洞的时候,看到炤火在积极的劝说着德曼。
“德曼,我一直害怕这个毗昙心怀不轨,能不能不带他呢?”炤火试探着问。
“娘,我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怎么能不带他呢?当然,如果他的师父不让他出来,就另当别论了。”德曼正是求贤若渴的时候,自然是不放过一个人才。
“可是,我一看见毗昙渗兮兮的笑容就觉得他很阴险。这样的人你最好防备着。”炤火忍不住继续劝说。
“金大婶让德曼防备着谁啊?不会是我吧!”毓贤笑着从外面回来。
听到有人说话,吓了炤火一跳,看到是毓贤,心情才放松下来。
“毓贤,我总是觉得这个毗昙阴险得很,可是德曼要用他,你来劝劝德曼。”炤火不想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可是又不想德曼和毗昙走的很近,只好抹黑毗昙。
“大婶,毗昙只是一个乡野子,顽皮惯了,我看他没有坏心的,况且如今德曼正是用人的时候,怎么能不用他?您放心,我会帮德曼看着他的。”毓贤不知道历史上的毗昙,如果她知道毗昙将来要造反,可能也不会用他。
“哎,你们这些个年轻人,怎么能够懂呢,光看着是不行的。”炤火无奈了,本来想拉个同伙,结果同伙不和自己一心。
“好了,娘,总之我们会自己心,您不要太担心了。另外,毗昙如果来了,您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奥!”德曼安慰着炤火。
“好了,我知道了!”炤火没好气的说,说完笑了。
德曼和毓贤对视一眼,也觉得很好笑。
驿站门口,柒宿徘徊了很久,听说美室到这里了,他犹豫着要不要见她。
“你是什么人,不要在这里久留,有贵客在此,惊扰了可怎么办?”门口的侍卫呵斥着他。
“麻烦你去通禀一声,就说花郎柒宿求见美室宫主。”他客气的和侍卫说着。
“你?你是花郎?切,你疯了吧!快滚快滚!”侍卫看他穿着朴素一一一甚至可以说是破烂,就懒得理他,说话也就无所顾忌。
“怎可如此无礼,你就是这样当值的?”柒宿生气的呵斥。
“什么人在此喧哗?”宝宗正好出来散步,就看到了有人争执,出来问问。
“宝宗郎,一个老乞丐说求见宫主。我正在赶他走,可是他非赖着。”侍卫回话。
宝宗走出来看到是柒宿,但是他不太认识,上一次只是看到一个背影,他不太敢确认。
“您是柒宿郎?”宝宗问。
“是的,我是柒宿。请帮忙通禀求见美室宫主。”柒宿再次恭敬地说。
“好,你等一等。”宝宗本想动手试探一下,可是想到陛下在这里,想想还是算了。自己还是让母亲辨认吧。
宝宗回去通禀,美室很是吃惊,柒宿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会被放回来。
“走,我随你出去看看。”美室跟宝宗说着,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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