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许罗统制的南大仓真的有这么多粮食,难怪他的胃口这么大。等一下,既然是秘仓,蒙古兵怎们这么快,连夜就赶过来呢?不合理呀。”
钱泉想了一下:“我想起来了,有个蒋力夫统制,这是个能干的,他有个亲兵队长叫甘兹地,他叛逃了。想来是他引过来的。”
炜杰说:“你详细说一下过程,你怎们知道这件事情?”
钱泉说:
“我们歃血为盟前,蒋力夫统制有个百旺的亲兵带着血进来,说蒋力夫走了以后,他的亲兵队长甘兹地围着帐篷走了两圈,问帐篷里面谁想跟着他发财,帐篷里面都是他的人。
那个百旺听到甘兹地说,玄义号那个飞天,老爷你看见以后,知道他们必然是运送给养,现在非常虚弱,外强中干,必然一击得手,但是宋兵不会这么干,只有蒙古兵才会给出高价,此去能够博一个公侯万代,甘兹地说他和吐鲁克万户的手下有旧。
这时候有巡哨过来,甘兹地出来杀了巡哨的,那个百旺拼死骑马来报信,报完信就死了。”
胡不器说:“你觉得蒙古兵会抢大仓还是来打咱们玄义军?”
炜杰问钱泉:“钱泉,甘兹地难道不知道大仓有百万石粮食?”
钱泉想了一下:“也许不知道吧,进入议事厅的,怎们着也是个将,亲兵是不让进去的。反正是知道大仓。”
炜杰说:“行了,暂时到这里,现在准备迎敌吧。”
胡不器问:“袁部长,咱们应该去解救南大仓吗?”
炜杰道:
“解救南大仓?
胡大人,恕老朽直言,您还是太书生了。
那个罗统制就是想利用南大仓的吸引力,让我们去替他解决蒙古兵的围困,也许还想着让我们拥戴他呢。”
胡不器问:“那咱们该怎么办?”
炜杰撮了撮牙花子,问:“有没有点热水喝呀?”
胡不器有点尴尬:“这个,倒是不曾预备。忘了您是个有情趣的讲究人。”
炜杰说:
“些许恶癖,倒叫胡大人见笑了。
既然有人替咱们吸引蒙古兵,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他们的——好意嘛!传令姜大人,只要用防守策略,他们在这里受挫,就会恼羞成怒,转而攻击他们能够攻击的地方。
钱大人,你给我们送了一份好礼。若是查明没有谎报,必然有一份功劳。
胡大人,请你立刻联系姜大人,收缩防线,狠打冒头。”
这时候,一个传令兵跑了过来:“报。”
胡不器说:“直接说。”
传令兵道:“姜大人让职部来报告,蒙古步军接近以后,走得很慢,似乎在等什么,姜大人拿不定主意,请示怎么办?”
炜杰问:“热气球上怎们说?”
另一个传令兵拿过一张纸来说:“大人,刚刚飞天卫的传信。”
炜杰拿过纸,看了一眼,递给胡不器:“真想热球也能够连上有线对讲机,热气球上看见的东西很有限,但是能够看到蒙古步军在展开包围。”
胡不器看了一眼,然后递还给传令兵:“如果他们展开的话,咱们兵力不够。”
炜杰看:“让姜大人回来吧,对了,两翼多放一些定向地雷,咱们只要阻击多半个时辰,就撤退了,情况并不很难。放完定向雷,就像后慢慢撤退,诱敌深入,热气球攻击骑兵和步军的结合部,给与最大杀伤。狠打一个波次,他们很容易内讧。”
胡不器立刻道:“甚好,我这就去布置。”
刚要动身,忽然又返回:“炜杰师傅,我看你也赶紧撤回鹰嘴岩吧。”
炜杰说:“你以为我不愿意呀,你们什么时候能锻炼出来,担当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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