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有旨,传青州刺史韦之谦进入行营面见。”那名侍卫的话音刚刚落下,博陵崔氏和昌乐薛氏、青阳卢氏等族人看着青州刺史韦之谦的眼光马上就变了,韦之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跟着那名侍卫向行营走了过去。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请问太子殿下召见微臣有何吩咐!”李建成背对着韦之谦:
“韦大人,在这里做官不容易吧!”
“回太子殿下,此地虽然是齐鲁之地,孔孟之乡,但是这里的世家大族也多,所以政令不好发布啊!”韦之谦原本希望隐瞒,但是又听到了李建成这里做官不容易的话,自然而然的就不敢隐瞒了。李建成了头。
“韦大人,替本宫传旨,就本宫明日准备去卢思道的墓前拜祭,让青阳卢氏的人替本宫准备。一切事情,都要由你批准。”韦之谦听到李建成的吩咐,先楞了一下,随后明白了,李建成这是要让自己立威。韦之谦马上谢过李建成:
“太子殿下,微臣!微臣……”韦之谦感动的热泪盈眶,泣不成声。李建成通过麒麟暗卫知道,这个韦之谦出身于京兆韦氏家族,不过是家族庶出的,平日里在家族里不太受人待见,不然也不会放到青州这块排外之地,但是,其为人还算谨慎,不贪财,李建成心中升起了一丝怜悯之心。李建成拍拍韦之谦的肩膀:
“韦大人,好好干!”韦之谦走的时候,李建成又向侍卫吩咐道:
“告诉许敬宗大人,严密监视韦之谦和青州世族的一切动态,一有事情,立即回报。”韦之谦从李建成的行营营帐内走出来的时候,博陵崔氏和昌乐薛氏、青阳卢氏等族人马上围了上来,向韦之谦打听起来:
“啊!韦大人,太子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是啊!韦大人,太子殿下了些什么?”韦之谦看着博陵崔氏和昌乐薛氏、青阳卢氏等族人,心中着——哼!这群势利眼,不过太子殿下既然吩咐了,我就得照办。
“太子殿下有旨,明天要去卢氏家族的目的祭奠齐鲁的大才子卢思道,快去准备。”卢氏家族的族人一听到韦之谦这样,马上散去准备去了,韦之谦看着博陵崔氏和昌乐薛氏的人,又开口道:
“明天太子殿下还要前去卢氏墓地,本官还有很多的公务要忙,就不在这里多做停留了。”博陵崔氏和昌乐薛氏的人看到这个情景,本来还想对韦之谦些什么,不过看到韦之谦的脸色,都一个个闭上了嘴巴,慢慢的都散去。第二天一早,李建成身穿素服,来到了卢氏的墓地。卢家在青州的当家人卢思途走到李建成的面前:
“微臣卢思途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今天能够光临,是臣等的荣幸,太子殿下请!”卢思道的墓地位于卢氏祖坟,卢氏祖坟原本是埋葬着卢家的嫡系血脉,而卢思道本来是青阳卢氏的旁氏血脉,原本不应该葬于祖坟,而应该葬于原籍范阳,但是因为卢思道的才名,所以当时卢家大族长卢光远在卢思道死后,亲自跑到长安,将卢思道的棺椁迎回了青州,葬在了卢家的祖坟内。卢思道的坟茔相比于罗士信的面积相对于一些,但是显得很静穆,尤其是卢思道坟前的一块石碑上,上面雕刻着卢思道的成名之作——《从军行》。
朔方峰火照甘泉,长安飞将出祁连。
犀渠玉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
平明偃月屯右地,薄暮鱼丽逐左贤。
谷中石虎经衔箭,山上金人曾祭天。
天涯一去无穷已,蓟门迢递三千里。
朝见马岭黄沙合,夕望龙城阵云里。
庭中奇树已堪攀,塞外征人殊未返,
白雪初下天山外,浮云直上五原间。
关山万里不可越,谁能坐对芳菲月?
流水本自断人肠,旧冰归来伤马骨。
边庭节物与华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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