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上说流血太多,又是在脑子上,不知道还伤了哪儿。给做了紧急处理,让快送县上去。乡上花的钱到是不多,可县上给做了那么多检查,住了那长时间医院,钱没少花,娃还是醒不来,医院都没办法。让拉回,你谁看过我娃一眼!”何月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文和小武在旁边也哭得伤心,棉棉的眼泪哗哗的,赵安国是一脸的泪,赵勇和赵兴国也是双目含泪。旁边看的有眼浅的也陪着流泪。
月香继续到:“再说了,我们也么找你呀,我们把娃好好的送到村上去的,也交了工分,娃出事了,我们寻的是村上呀!”
那俩人听到这里也感觉臊气的慌。
赵安国皱眉“大队寻的你们。当时当面说的,大队担大头,你俩在看娃过程中,自己夹私活,纳鞋底,娃被摔了,你俩也有责任。一人给八块钱药费,你俩有意见当时咋不说,跑到我家闹。”
俩人心想:那能说吗?看娃多轻松的活,又不用下地干活,风吹日晒的,既能挣工分,还能干点私活,多少人盯着呢。自己家里也是走了后门的。但是赔给这么多钱心里又不舒坦。现在说又说不过。
“你还说,你看看你家那两个死娃,把我的胳膊都咬成啥了?”
旁边哭的那个也不哭了,指着自己的胳膊喊到。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月香就看到自己女子,头发乱蓬蓬的,小脸还肿着,一看就是被打的,立马“嗷”一声就扑了上去,噼哩啪啦在那女的脸上扇了几下,“让你打我娃,你一个大人对个三岁的娃也下得去手”那女的一不留神挨了几下,反应过来,就要动手撕打时,何月香被安国一把拽了回来,塞到自己身后了。赵兴国和赵勇也走上前,挡在俩人前头。
赵勇皱着眉“闹得啥呢?”
“不愿意了咱到大队再断官司,你俩打娃干啥?”
周边就有人已经劝开了。
这时俩家的男人也听到消息赶过来了。看情形也是赵安国家吃亏了,大人小孩子脸上明显都带有伤,直给赔情:“叔,安国兄弟,弟妹呀,别和我家那不懂事的娘们计较。这都是她们的错,我这就把她们带回去啊,别计较。”
拉着惹事的媳妇往家走。
赵勇对着周围看热闹的说:“大家伙都散了吧,忙呼一天了,早点吃,早点休息。”周围的人这才慢慢散了。
一家子人转移阵地到屋里,就着煤油灯查看伤口时,月香就更难过了。自己挨打事小,可怜仨个娃,个个都青肿着脸,棉棉的脚连鞋都没穿,脚底都磨破皮了。眼泪就又下来了。
赵勇直摇头“让我说你啥呢,你一个人,和人动的啥手,看看把娃都带灾成啥了”
赵兴国“月香,你都是伶酲的,你看你今天办的这瓜事!”
看到娃伤成这样,月香也后悔不已,眼泪更多了。
安国心疼娃也心疼老婆,更知道老婆经不得人说娃的不好。棉棉才好,月香心里忌讳的很。但今天这事的确吃亏,自己是个男人还么办法打女人。
“咋哩?”
大媳妇王桂兰和婆婆下工后在家做饭,喂猪喂鸡,突然听刚子和强子跑回来说他二叔家打架,赶紧就跑过来了。
听了缘由,老婆子当时就要寻那两家去,被老头儿拦住了。
“你去干啥,都不年轻了,磕了碰了咋办?”
赵勇把烟锅点着,抽了口烟:“兴国和安国明天找支书和大队长,把今的事说一遍,就说娃们伤的不轻,要钱看病,她们不是嫌赔的多么,多啥?再赔些,大队长和村书记都是明白能行人!”
赵兴国和赵安国点点头。
棉棉在旁听的心里直赞。家里的这根定海神针很厉害呀!看看,人家是用脑子解决问题,你哪疼,往哪走,而不是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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