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女人说自己的将军之女,现在这个看起来家碧玉的女子也说自己是将军的女儿。
“刚刚那个不守规矩的贱丫头,你们是姐妹?”朱倩倩一向直肠子,想到什么说什么。
独孤文雅轻轻点头:“她呀,是我同父异母的胞姐。”
“不过,我自幼与她素无交集。我这个姐姐向来泼辣狠毒,以前就害死我母亲,没想到如今进宫了还这么嚣张的欺负姐姐你。”独孤文雅柔柔弱弱的说着,还拿出丝帕轻轻擦拭了眼角。
俨然一副白兔的样子。
朱倩倩本来还一腔怒火,一听独孤文雅说欺负她的那个女人还害死了这个姑娘的母亲。
心里一禀,原来独孤云裳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一个女人,难怪敢对她这么无礼,全然忘记是自己骄纵跋扈在先。
“你,母亲被她害死了?”
独孤文雅见朱倩倩与自己搭话,嘴角挑起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微笑。
面上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抽抽搭搭道:“我母亲自幼对姐姐如同亲生女一样呵护,有什么好吃的好看的都是她先挑选了,才轮到我选。可她时常和我母亲吵闹,还趁父亲不在打骂我母亲,说我母亲不过是一个续弦,就是妾而已。”
“她是大姐,我母亲本就应该伺候她。上个月,还将我母亲害死了!”
“我母亲死后,我姐姐还怂恿我父亲。将我与弟弟赶出了独孤府,在外院的舅舅家寄养。”独孤文雅刚开始只是胡编乱造,说到最后想到母亲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后面滚落的泪珠,都是真的。
朱倩倩本就恨上了独孤云裳,又听独孤文雅这么说又是恶狠狠的怒瞪了独孤云裳的房门一眼。
“好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听闻了独孤文雅的遭遇,她开始同情起她来。
朱倩倩虽是朱大学士的大姐,可她母亲自幼就忘了。父亲很快就娶了续弦,那后娘对她表面虽好,可暗地里却对她各种克扣。
独孤文雅的遭遇让她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了自己。
朱倩倩一把抓住独孤文雅的手:“我平日最见不得这种不平的事了,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你来和我住吧!”
说着向身后刚刚被她赶出来的秀女,大手一指:“你,马上把你的行李搬出来!”
独孤文雅见自己果然拉拢到了朱倩倩,心里一阵窃喜。
可表面还是装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姐姐,这样不好吧。嬷嬷那边”
“你放心,嬷嬷那里自会给我几分面子。你只管好好住下,到了宫里我看她哪里还敢欺负你!”朱倩倩大大咧咧的说着,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也被人家欺负得不要不要的。
“那,妹妹在这里先谢过姐姐了!”独孤文雅微微一福身。命身后的丫鬟将自己的行李搬去朱倩倩的房里。
她很早就到了储秀宫,知道自己被分与独孤云裳住一个房间时她就气坏了。
她就是死也不会和独孤云裳住一个房间的,她是杀她母亲的凶手,她岂能跟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共寝一室。
刚刚见到独孤云裳和朱倩倩的一番争执以后,她就想到了这个主意。
这朱倩倩是长安出了名的刁蛮跋扈,童年遭遇也是出了名的惨。所以刚刚她才与朱倩倩说自己母亲的事,为的就是要激发朱倩倩内心深处的弱点。
果然,这个朱倩倩还是好骗。
独孤文雅看着独孤云裳的房门,心里一阵冷笑:独孤云裳你就不该进宫来,既然你来了我一定让你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正在打喷嚏的独孤云裳打了一个喷嚏,后背一阵发凉。
独孤云裳放下茶碗,也不知道她对面住的是谁怎么现在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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