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擅自杀害大臣的罪过。如果恢复他的职务,拿什么来告诫将来呢?不如召士会回来,——士会柔顺温和而且足智多谋,逃奔秦国也不是他的过错。狄戎和我们相距甚远而秦国紧临国门,要消除秦国这个祸害,必须先使他的助手离开他,召士会就是这个意思。”
赵盾问:“秦君正宠爱士会,请他回来,他一定不愿意,用什么办法可以促成这事?”
臾骈说:“臾骈的一个好友,是先臣毕万的孙子,名寿余,就是魏犨的侄子。现今在魏邑闲住,虽然在国里是有名的世爵,却没有职位。这个人很能察言观色,要召士会来,只有靠这人了。”
便在赵盾耳边嘀咕了一阵,然后问:“怎么样?”
赵盾大喜:“麻烦你帮我把他召来!”
六位国卿散了以后,臾骈当晚就去叩寿余的门,寿余要迎他进屋,臾骈请求到密室,把召士会的计策,告诉寿余,寿余答应。臾骈便向赵盾回报了此事。
第二天早上,赵盾向灵公上奏说:“秦军屡次侵扰晋国,最好下令河东各邑的郡守,各各操练队伍,扎营在黄河口岸,轮流戍守。并且责成邑宰去监督这事,倘若有不得力的,立即削夺职位、俸禄等。这样他们就都肯用心防范了。”
灵公批准了他的奏折。赵盾又说:“魏邑是个大邑。魏邑倡导这事,其他邑宰不敢不听从。”
于是用灵公的命令召魏寿余上朝,叫他督责有司,领兵驻守黄河口岸。寿余上奏折说:“臣承蒙主公记着先世的功劳,赏了一个可以吃饭穿衣的大县。但我从来不懂得打仗的事情,何况河上绵延百余里,处处可以过河,军士又暴露在外,把守并没有好处。”
赵盾听了发怒道:“小小臣子怎么敢阻挠我的大计?限你三天之内,拿着军籍来呈报!如果再违抗命令,军法处置!”
寿余叹息着走出朝堂,回到家里闷闷不乐。妻子问他原因,寿余说:“赵盾无道,要我去督守河口,什么时候能有个完?你赶紧收拾一下家私,跟我到秦国,投奔士会去。”然后吩咐家人准备好车马。
这一夜找来酒痛饮,借口饭菜不干净,抽了厨师一顿鞭子,还愤恨不已,口称要杀了他。厨师跑到赵府,报告寿余要投奔秦国的事,赵盾派韩厥领兵去抓,韩厥放走寿余,只抓了他的妻子,关进监狱。寿余连夜逃往秦国,见秦康公,诉说赵盾怎样怎样强横无理:“妻子被关进牢狱,我只身逃出来,特地来投降。”
康公问士会:“可信吗?”
士会答:“晋人多狡诈,不可信。如果寿余真的来降,该拿什么礼物献功呢?”寿余从袖子里拿出一封文书,是魏邑土地、人口的统计数字,献给康公,说道:“明察秋毫的主公如果真能接纳寿余,愿以封地奉献。”
康公又问士会:“魏邑能不能要?”寿余用眼睛望着士会,并且轻踩他的脚。士会虽然流亡在秦国,但是心里依然思念晋国,见寿余这种表现,心里领会了他的意思,便回答道:“秦国放弃河东五城,为了联姻结好。现在两国刀兵相见,数年不息,攻破城池,占领县邑,只看实力。河东各城,没有比魏邑更大的。如果将魏邑据为己有,以此开始慢慢地收复河东的土地,也是个长久之计。只怕魏有司害怕晋兵的讨伐,不肯来归顺!”
寿余说:“魏有司虽说是晋国的臣子,实际是魏氏自己的,如果主公率一支军队屯扎在河西,远处声援,臣的力量就可以了。”
秦康公看着士会说:“你熟悉晋国的情况,必须同我一路去。”
便请西乞术为大将,士会为副将,亲率大军前进。到了河口,安下营寨以后,前哨回来报告:“河东有一支兵马驻扎,不知其来意如何?”寿余说:“这肯定是魏邑的人听说有秦兵开来,因而采取防备措施,他们不知道我已投了秦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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