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这次没逮住白暾,大家都没什么话说。这一夜白暾带领人马返回翟国去了。白部胡没有儿子,白暾为他发丧,便自立为翟君。
且说晋军凯旋归来,拜见晋襄公,呈上先轸的遗表。襄公十分痛惜先轸的死,亲自给他穿衣下棺。只见先轸的两只眼睛重又睁开,而且生气勃勃,襄公抚摸着他的尸体说道:“将军为国家而死,英灵永垂不朽,遗表上所说的,足以看出你对国家的忠爱之心。我不敢忘怀啊!”于是就在灵柩前面,封先且居为中军元帅,接替父亲的职务,这时,先轸的双眼方才合上。
后来,人们在箕城建立了庙宇,定期来上香祭扫。襄公又嘉奖郤缺杀白部胡的功绩,将冀邑赠给他做为食邑:“你能抵消你父亲的过错,所以把封给你父亲的地方,还给你。”
又对胥臣说:“推荐郤缺,是你的功劳。不是你,我怎么能够任用郤缺?”便把先茅县赏给他。众将领看到襄公奖赏得当合理,都心悦诚服。这时,许国和蔡国都因为晋文公的变故,又加入了楚王的联盟。晋襄公选派阳处父为大将,率领人马讨伐许国,因而也就侵入了蔡国的疆城。楚成王下令,斗勃和成大心领军前去救授。楚军走到泜水安营扎寨,晋军驻扎在泜水的北侧,两军中间仅隔了一层水面,彼此都听得见对方巡夜敲木梆的声音。晋军的路被楚兵堵住了,不能继续前进。
这样相持了将近两个月。眼看就要过年,晋军的粮草快用完了。阳处父起了撤兵的念头。但同时既担心给楚军以可乘之机,又怕因逃避楚军而为人耻笑。便派人渡过泜水,到楚军的营寨捎话给斗勃:“俗话说:‘来的人不怕,怕的人不来。’将军如果要和我们打一仗,我们愿意后退三十里,让将军过河摆开阵势,决一死战;如果将军不肯过河,将军可后退三十里,让我们到河的南岸来请战。像现在这样不进不退,劳民伤财,有什么好处?处父现在将马拴在战车上,等待将军的旨意,只盼快做决定!”
斗勃气愤起来:“晋军欺服我不敢渡河吗?”便准备过河去挑战。成大心连忙阻拦道:“晋国人没有信义,他说后退三十里,恐怕是诱骗我们。如果乘我们过河过了一半就开战,我们就进退两难了。不如暂且后撤,让晋军过河。我们是主,他们是客,不也可以吗?”
斗勃恍然醒悟:“孙伯说得对!”于是下令部队,撤退三十里安下营寨,叫人通知阳处父,让晋军过泜水。阳处父马上换了个说法,派人对兵将宣布时,只说:“楚国将领斗勃害怕晋军,不敢过河,已经撤走了。”一时间,这话传遍军营。
接着,阳处父说:“楚军既然已逃走了,我们还要过河干嘛?年底天气寒冷,暂且回去休息,等候时机再行动。”便撤兵返回晋国了。斗勃带领部队后退三十里,等了两天,不见晋军有什么动静,派人侦察,才知道晋军已走远。就也下了命令,率领楚军回楚国去了。
却说楚成王的长子名叫商臣,成王起初打算立他为太子,就和斗勃商量这事,斗勃说:“楚国的王位接替,不利于传长子而利于传幼子,历代都是这样。而且看商臣的相貌,眼睛像蜂、声音像狼,生性凶残,今天因为宠爱而立为太子,他日又因为厌恶而废黜掉,这肯定要造成混乱。”成王不听,竟然立商臣为王位继承人,并叫潘崇教导他。商臣听说斗勃不打算拥戴自己,怀恨在心。等到斗勃受命救助蔡国,没打一仗就回来了。商臣借机向成王诬陷道:“子上是受了阳处父的贿赂,所以才躲避打仗,好给晋军撤退找名目。”
成王听信了他的话,于是不见斗勃,派人赐给他一把剑。斗勃不能为自己申述,用剑割断自己的喉管死了。成大心跑到成王面前,叩头痛哭,详细叙述了撤退的原委,然后说:“并没有受贿赂的事情,如果撤退是罪过的话,受惩罚的应该是我。”成王说:“你不必自责,我也十分后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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