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才提拔的小卒子,偶而杀了一个囚犯,就受到重用。如今大敌压境,你却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不是藐视我的部下没有一个出色的将领吗?”
狼瞫说:“小将愿为国家出力气,元帅为什么要横加阻挠呢?”
先轸说:“眼前也不缺少出力气的人,你有什么本事,竟敢位处众将之上?”
于是喝令退下,不予任用。因为狐鞫居在崤山夹战中有功,先轸点他代替狼瞫的位置。狼瞫垂头丧气,恨恨地走出来。半路上碰见他的好朋友鲜伯。鲜伯问狼瞫:“听说元帅正在点将,准备抗击敌人,你怎么能在这闲逛呢?”
狼瞫回答:“我主动请求在前队冲锋,本打算为国家出力,谁知道反而触怒了先轸那家伙。他说我有什么本事,不该在众将之上,已经罢免了我的官职,不再任用了!”
鲜伯大怒,说道:“先轸妒贤嫉能,我和你一道发动家丁,刺杀那家伙,来出出胸中不平之气,死也落个快活!”
狼瞫说:“不行,不行!大丈夫死必须有个名目。死而不义,不算是英雄。我因为受了主公的知遇之恩,得以在他的左右服侍。先轸以为我没有勇武就罢免了我。如果现在死于不义,那么被废黜的,就是一个不正义的人,反叫妒嫉的人得了这个借口。你暂时等着瞧吧。”
鲜伯感叹说:“你的见识,我比不了啊!”便和狼瞫一同回去了。后来有人写诗议论先轸罢免狼瞫的错误。诗中说:提戈斩将勇如贲,车右超升属主恩。效力何辜遭黜逐?从来忠勇有冤吞!
再说先轸选拔儿子先且居做先锋将,栾盾、郤缺为左右队的统领,狐射姑、狐鞫居联合做后应,发出军车四百辆,出了绛都的北门,朝箕城进发。没多久就遇着了翟军,两军互相对峙,各自安营扎寨。待一切准备停当了,先轸召集众位将领,传达计策:“箕城有块地方叫大谷,谷的中间宽阔平缓,正好适合车战。两旁树木茂盛,可以埋伏兵将。栾盾,郤缺两位将军,分兵埋伏在左右两边。等且居和翟军将领交战,假装败退,引到大谷中间后,伏兵一齐杀出来,翟主就能被拿获了!狐射姑、狐鞫居负责领兵接应,防止翟兵赶来救援。”诸位将领按照计策行动去了。先轸将中军大营向后撤了十多里安扎下来。
第二天一早,两边军队排开阵势,翟主白部胡亲自参战。先且居只和他斗了几个回合,赶着战车就跑,白部胡领着一百多个骑兵,奋起直追。被先且居诱骗进了大谷,左右埋伏的人马,同时杀出来。白部胡抖擞精神,左冲右突,看看手下的骑兵几乎全被掳杀了。晋国兵将也损伤了不少。斗了许久,白部胡杀出重围,晋军众多兵将,几乎没有能够抵挡的。就要赶到谷口了,迎面撞见了一员晋国大将,斜刺里嗖地射过来一箭,正好击中白部胡的面门,翟主翻身落下马来,军士们一拥而上,将他擒获。射箭的,正是新近被委任下军大夫的郤缺。这一箭穿透后脑,白部胡当时就死了。郤缺认出是翟主,就割下他的脑袋回去献功。这时先轸正在中军的营寨中,听说白部胡被虏获了,
仰头连声叫喊:“晋侯有福气!晋侯有福气!”就要来纸笔,写了一道表章,放在桌案上。也不通知诸位统领,竟然和营寨中的几位心腹,驾车飞入翟军阵地。
却说白部胡的弟弟白暾,还不知道哥哥已死,正要领兵上前接应。忽然瞧见有一战车只身杀来,认出是引诱他们的敌兵,白暾急忙提刀上前迎战。先轸把戈横摆在肩前,圆睁着眼睛大喝一声,眼睢都涨裂了,血流到脸上。白暾大吃一惊,倒退了几十步,见没有追来,下令弓箭手围住先轸放箭。先轸振作精神,来回驰骋,亲手杀了翟军三个头目、二十几个兵士,自己并没有受半点伤。——原来这些弓箭手,害怕先轸的勇猛,自己先已手软了,射出的箭也就没力量。加上先轸身穿重甲,怎么射得进去?先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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