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陈尸于市,叫百姓都明了其罪行。现今晋侯对卫国,不用刑法而暗施毒酒;又不杀衍,这是为了避忌杀卫侯的名声。卫侯不死,还能老在周土呆着吗?如有诸侯提出要求,晋文公必然接受赦免卫侯。卫侯重掌国政,必然更加亲近鲁国,诸侯有谁不颂扬鲁国的高尚的行为呢?”
僖公十分欢喜,传令臧孙辰先用十双白璧献给周襄王,为卫侯请求宽恕。襄王说:“这是晋侯的意思呀。如果不是晋国在背后非议卫侯,我为何要讨厌卫君呢?”
臧孙辰答:“我们主公准备叫我作使节,向晋文公请求怜悯,但没有天子的旨意,下臣不敢擅自前往。”
襄王收下白璧表示同意。臧孙辰随后到了晋国,见了文公,也以十双白璧做为献礼,说道:“我们主公同卫侯是兄弟,卫侯得罪君侯,我们主公遑遑不得安宁。如今听说已释放了曹伯,我们主公愿意用不够丰厚的礼品,替卫君赎罪。”
文公说:“卫侯已在京师,是天子的罪人,我怎么能擅自专断呢?”
臧孙臣说:“君侯代替天子统领诸侯,如果君侯赦免他的罪责,虽然是王命,又有什么差别呢?”
先蔑上前道:“鲁国同卫国亲近,主公为鲁国而释放卫侯,两国交亲,依附晋国,对主公有什么不利的呢?”
文公答应了,就命先蔑同臧孙辰再次到京师,一同向襄王请求。于是解除了卫成公的囚禁,放他回国。
此时元咺已推举公子暇为卫君,修缮城防,出入检查十分严格。卫成公怕归国的时候元咺发兵拒绝他进城,就同宁俞密谋。宁俞说:“听说周歂、冶廑以拥立子瑕的功劳,求取卿位而没有得到,心中怀有怨恨,这可以结为内应。我有一个交情很深的人,姓孔名达,是宋国忠臣孔父的后代,满腹经伦。周、冶两人,也都是孔父的相识。如果叫孔达奉了主公的命令,以卿位吸引两人,使他们杀了元咺,剩下的就都不值得担心了。”
卫侯道:“你替我秘密办理,如果事成,当然不会吝惜卿位的。”
宁俞便指使心腹一路扬言:“卫侯虽承蒙宽大释放,却无颜回国,要去楚国避难了。”然后取了卫侯亲手写的书信,付给孔达,让他暗地交给周歂、冶廑二人,如此这般行事。
周歂和冶廑两人商量:“元歂每夜必然亲自巡视城防,安排伏兵在城门隐蔽处,突然冲出刺杀他,然后杀入宫中,将子瑕一并杀了,扫清宫室,迎接卫侯,没有谁的功劳比我们的更高了。”
两人各自约会家丁,埋伏停当。黄昏左右,元咺巡察到东门,只见周歂、冶廑两人一齐迎上前来。元咺惊道:“两位为什么在这里?”
周歂说:“外人传言,说旧主公已进入了卫境,早晚要到这儿来。大夫没听说吗?”
元咺吃惊地问:“这话从哪来?”
冶廑说:“听说宁大夫派人入城,约请在位诸臣出迎,大夫怎样对待呢?”
元咺说:“这胡言乱语不能相信。何况大位已经定了,哪有重迎旧君的道理?”
周歂说:“大夫身为正卿,应当洞察万里。这样的大事,竟然不知,要你做什么!”
冶廑便抓住元咺的双手。元咺急忙挣扎,周歂拔出佩刀,大喝一声,劈头砍下来,砍掉了半个天灵盖。伏兵一起跃出,元咺的左右当时惊慌四逃。
周歂、冶廑率领家丁,沿途大喊:“卫侯带领齐、鲁的兵马,聚集城外了!百姓各自安居,不得骚动!”百姓们家家闭户,处处关门。就是在朝做官的,这时也将信将疑,正不知什么缘故,一个个袖手静坐,等待消息。周歂、冶廑两人,一路杀入宫中。
公子适正与弟子仪在宫中饮酒,听外面有兵变,子仪拔剑在手,出宫探信。恰好遇上周歂,也被杀了。找寻公子适,却不见人影。宫中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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